这种氛围持续到下午林屿来替另一个同事的班。
“好累啊。”林屿刚穿上工服就发出一声哀叹,“我今天开了好多会,学校都快让我跑遍了。”
“谁让你进那么多社团。”游知恒看他一眼。
“我还以为能多参加活动拿个奖什么的,让我爸妈刮目相看。”
陆以帆不觉向他们投去目光,林屿知道游知恒的事吗?作为发小应该是知根知底的吧。他想起先前他们两个的对话和接触,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纠结万分也没开口。
不然就当作不知道好了,他想,这种事发生在认识的人身上总是不好去多管闲事的,特别是游知恒,毕竟他看着不像那种人。
平日里陆以帆总是那个能轻松把话头挑起的人,今天却沉默许多,林屿有些疑惑地看他。
“帆哥,你是心情不好?”
他的一句话把陆以帆飘远的思绪瞬间拉回,陆以帆轻咳一声:“我没事……小黄在你那还好吧?”
提起那只仓鼠,林屿立刻被转移注意力,立马开始滔滔不绝。
“那必须的,我舍友们都老喜欢它了,它也不爱爬笼子越狱,到点吃饭睡觉,老乖了,也不咬人,摸着又软乎。”
“不咬人?”
“何止,都不挠我们。”
“奇了怪了。”陆以帆抿抿唇,印象里小黄对陌生人类攻击性极强,但也不排除它喜欢林屿他们味道的可能。
“帆哥。”
游知恒的声音忽然在身边响起,陆以帆这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靠得很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这个举动让游知恒的眼神暗了暗,林屿也察觉到不太对劲,诧异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移动。
陆以帆自觉尴尬。
“怎么了?”
“能帮我和他拍个照片吗?”
“什么照片?”
游知恒从他背来的包里翻出两件红色的衣服,这是他们学校的志愿者工服,林屿非常配合地接过来穿上。
两人都是身高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身材比例又好,这一穿,把衣服穿得跟情侣服似的。
陆以帆赶紧止住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想法,暗骂自己神经病,果然一旦知道身边有一个会经常接触的同性恋之后,所有事情都会变得诡异起来。
陆以帆举起游知恒的手机给他俩拍了张照,而后还给他。
“怎么的,拿去跟学校骗分数啊?”
“不是。”游知恒说,“我骗我妈说国庆在这边当志愿者,得给她发照片报备。”
“哦……”陆以帆皱起眉来,由于家庭原因,他是个非常尊重母亲这一角色的人,“那你国庆怎么想留在这?我之前也跟你们发过信息说可以给你们放假的。”
“回去的话我就联系不上你们了。”游知恒平静地说。
陆以帆理解他这句话花了十秒,而后有些惊诧,原先他是以为能教出游知恒这种孩子的家庭肯定都是知书达理的那种,现在看来,他开始觉得自己有点儿刻板印象了。
“那你家里管得还挺严……”
游知恒用一个温和却疏远的笑结束了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