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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第1页)

首尔COEX会展中心国际AI伦理峰会结束后的第一个周一早晨九点整,KAIST脑科学与人工智能交叉研究所的三楼实验室笼罩在一种近乎手术室的氛围中。空气净化器以45分贝的微弱噪音持续工作,将颗粒物浓度维持在PM2。5指数15以下的优良水平。多种传感器无声地记录着温度(22。5°C)、湿度(48%)、光照强度(350lux)乃至二氧化碳浓度(680ppm)——全部被林知夏精确调控在她经过大量实验验证的“最优认知工作区间”内。她站在中央控制台前,身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平板电脑上显示着今日的《首次协作实验协议V1。2》,条款细致到包括“即兴创作前需提前10分钟报备以便校准设备”这样的条目。她的脑电监测仪显示,她的α波与β波处于完美平衡状态,预示着她对即将到来的“可控混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与此环境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权志龙的登场。他比约定时间晚了4分37秒——这个延迟被林知夏的日志自动记录为“合作对象G-Dragon:观测备注002:时间观念偏差,需校准”。他穿着一件印有“ARTISABUGTHATOTBEFIXED"(艺术是无法修复的BUG)的定制卫衣,下身是破洞牛仔裤,与实验室的极简风格格格不入。更引人注目的是他手里拎着的那个vintage吉他盒,以及他身后助理推着的一小车设备:一台改装过的模块化合成器、一堆效果器踏板,甚至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星际飞船操纵杆的奇怪控制器。

“早啊,教授!”权志龙的声音打破了实验室的寂静,他环顾四周,仿佛在打量一个外星基地,“这地方……闻起来就像未来本身的味道,消毒水味的未来。”他注意到林知夏瞥向他吉他的目光,解释道:“这是我的‘艺术直觉’外接设备,标准接口,应该能兼容你的系统吧?”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

林知夏没有回应他的幽默,而是递过去一个平板和一副看起来相当复杂的头戴设备。“权先生,请先签署更新版的保密附件B。然后佩戴这个多模态生理信号采集器。它将同步记录你的脑电图(EEG)、心电图(ECG)、皮电反应(GSR)以及眼动数据。我们需要建立你在基线状态、灵感激发状态和创作执行状态下的生理签名模型。”

权志龙接过那头盔似的设备,夸张地掂量了一下:“教授,这玩意的设计理念是源自《黑客帝国》吗?戴上去会不会直接给我的大脑安装个MATLAB?”但他还是配合地戴上了,嘴里嘟囔着,“希望它别把我脑子里那首新歌的旋律给格式化了。”

实验开始时,林知夏的计划是让权志龙在聆听几种不同复杂度的音乐片段时,实时描述他的情感体验,同时记录其生理反应,旨在为她的“音乐情感映射模型”收集标注数据。她播放了第一段音频:巴赫的《G小调赋格》,BWV578。“现在,请描述你听到这段音乐时的内在情感体验,用维度法,比如愉悦度、唤醒度、优势度,或者用离散情感标签也可以。”林知夏的声音通过耳麦传来,平静得像AI语音。

权志龙闭着眼,手指随着音乐无声地敲击膝盖,似乎在认真感受。几秒后,他开口:“这段……像是一大群穿着礼服的数字,在一个无限延伸的网格上跳着极其精确的踢踏舞。严谨,优雅,但有点……嗯,过于讲规矩了。”他的描述让林知夏的数据库检索暂时陷入了停滞——没有匹配的情感描述符。“尝试用量化指标,”林知夏引导他,“如果愉悦度从1到9,你给几分?”“愉悦度?7。5吧。但‘网格舞蹈的规整美感’指数,我能给到9。8!”权志龙笑道。与此同时,他头上的设备显示,他的大脑奖赏区域(如伏隔核)确实有显著激活,但前额叶与顶叶的活跃模式却与解决复杂问题时类似,而非单纯享受音乐。

接下来是一段FreeJazz的即兴段落,声音嘈杂而充满意外。林知夏的模型预测权志龙的应激水平会升高。然而,数据再次出现偏差:权志龙的心率反而略微下降,显示出一种奇异的放松状态,他的δ波(深度放松)与高频γ波(信息处理)竟然出现了罕见的同步。“妙极了!”权志龙兴奋地一拍大腿,“这就像一场快乐的交通事故!音符撞在一起,炸出了烟花!你看这个萨克斯风的破音,多么真实,多么……人性!”林知夏看着屏幕上那些不按常理出牌的数据曲线,第一次对自己的模型产生了一丝怀疑——难道混沌本身,也是一种可测量的秩序?

矛盾在权志龙的反击时刻彻底爆发。林知夏要求他根据一个随机生成的情绪关键词(例如“静谧的狂喜”)进行即兴创作,以验证“艺术直觉”的可激发性。权志龙却直接拔掉了身上大部分的传感器线缆(只保留了EEG),走到他的合成器前。“教授,真正的直觉不是被‘要求’出来的,它是自己蹦出来的。”他闭上眼,手指在键盘上看似随意地滑动,一段空灵又带着一丝不安的旋律流淌出来。没有复杂的和声进行,甚至有些音符听起来是“错误”的,但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诡异的感染力。

更让林知夏惊讶的是实时脑电数据:当权志龙沉浸于即兴时,其大脑活动呈现出一种高度协同的“全脑网络”模式,不同区域之间的连接强度急剧增加,这种模式在她之前的研究中,只在与高度创造力相关的少数个体身上偶然观察到过。而且,这段即兴旋律的声学特征,经她系统实时分析,其“信息熵”竟然高于巴赫的赋格,接近她理论中“真实情感”的复杂度阈值。

“怎么样?”权志龙弹完,得意地挑眉,“我的‘BUG’输出,你的系统能解析吗?”林知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旋律片段的信息熵为0。69,超过阈值。但创作过程缺乏可控性,无法重复验证,科学价值存疑。”她嘴上坚持,却悄悄将这段脑波模式和音频都单独保存,标签为“异常样本A-01:高创造性状态下的神经签名”。

工作间隙,权志龙发现林知夏在偷偷用光谱仪分析一杯咖啡的化学成分,他忍不住吐槽:“教授,你连喝咖啡都要先做一遍‘全身体检’吗?”林知夏面无表情地回答:“咖啡因的半衰期、最佳摄入时间对认知功能的影响曲线,以及不同烘焙度对心血管的潜在影响,都需要纳入考量。盲目摄入是低效且不负责任的行为。”“所以你的生活就是一张巨大的Excel表格?”权志龙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包装花哨的软糖扔给她,“试试这个,我代言的‘灵感爆发糖’,成分表估计能让你写篇论文,但味道不错。”

林知夏拿着那颗糖,像处理放射性物质一样谨慎。她的理性告诉她这毫无科学依据,但鬼使神差地,她剥开糖纸吃了下去。很甜,香精味很重。但几分钟后,当她重新分析权志龙即兴演奏的数据时,她发现自己似乎能更容易地捕捉到那些“错误”音符之间的内在联系了。是心理作用,还是糖分真的影响了她的认知模式?她不得不在日志中备注:“观测者自身状态可能受非实验变量影响,需隔离分析。”

第一天的合作在一种微妙的僵持中结束。当夜幕降临,林知夏在清理数据时,发现权志龙即兴演奏的那段旋律,竟然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她甚至无意识地用指尖在桌面上敲出了几个主要音符的节奏。这个发现让她感到一丝慌乱——她的情感计算模型,似乎还没有准备好处理这种来自现实世界的、未经编码的“噪声干扰”。而城市的另一端,权志龙在工作室里,试着把林知夏白天播放的巴赫赋格片段,用电子音效和失真吉他重新编排,混入了他刚才即兴的旋律里。效果出乎意料地和谐,甚至有点动人。他看着波形图,喃喃自语:“难道这冷冰冰的算法和我的野路子……真能杂交出点新玩意儿?”

实验室的灯光熄灭,首尔的夜空下,两套截然不同的系统,在经历了第一天的直接碰撞后,非但没有崩溃,反而在混乱的数据交换中,悄然开始了某种未被察觉的、深层的“握手”协议

。这种算法与艺术的碰撞,正如当前AI伦理领域讨论的热点一样,既包含了技术上的挑战,也涉及深层的伦理和创造性思考

。在当今算法治理日益受到重视的背景下,这种跨学科合作预示着一种可能性:最强大的“系统”可能不是追求单一范式的纯粹性,而是能够包容甚至拥抱不同思维方式之间的创造性张力。

在项目启动会议不欢而散后的第四十八小时,林知夏的实验室已然演变成一个充满张力且奇谐共存的“战场”。一面墙壁被巨大的电子屏幕占据,上面实时滚动着复杂的算法流程图和权志龙昨日即兴演奏时的多模态生理数据可视化分析图;另一面墙则被权志龙“临时征用”,用可擦写电子墨水屏涂鸦满了即兴创作的乐谱碎片和抽象的情绪曲线,他美其名曰“艺术直觉的实时数据看板”。这种空间上的割裂感,恰如其分地映射出两人在工作方式上的本质分歧。林知夏追求的是绝对可控的实验环境,所有变量都需精确量化,如同她正在调试的“情感计算模型”,每一个参数都要求有明确的定义和边界。而权志龙则像一股难以预测的湍流,他的创作灵感来去如风,常常打破既定的实验协议,例如,他会因为清晨一个突如其来的旋律动机,就要求临时更改当天预设的数据采集任务,理由是“灵感保鲜期很短,过了就不再是那个味儿了”。

周二的合作在一片低气压中开始。林知夏制定的日程表精确到分钟,第一个环节是“基线情感响应模式采集”。她要求权志龙佩戴好全套生理信号监测设备,然后依次聆听一组由她的算法生成的、具有不同“情感熵”值的音乐片段,并实时报告主观感受,同时系统记录其脑电、皮电、心率变异度等生理指标。

“权先生,现在我们播放样本A-01,”林知夏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传来,平静无波,“请根据你听到后的直观感受,在平板上的三维情感坐标轴(愉悦度、唤醒度、优势度)进行标注,或者使用预设的情感标签库进行描述。”

耳机里传来的是一段结构工整、和声进行完全符合经典音乐理论规则的旋律,算法给出的情感熵值很低,预示着高度的可预测性和低信息量。权志龙听完,撇了撇嘴,在平板上快速划动了几下。林知夏这边立刻收到了反馈:情感坐标集中在“中性”区域,标签是“乏味、公式化、像AI客服的背景音乐”。

“样本A-02。”林知夏继续播放下一段。这段音乐引入了一些不和谐音程和节奏错位,算法计算出的情感熵值显著升高。权志龙的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无意识地在腿上敲击着节奏。他的反馈是:“有点意思了,像走钢丝,摇摇晃晃但没掉下来,带着点紧张的期待。”

林知夏注意到,在聆听这段熵值较高的音乐时,权志龙的生理数据出现了有趣的变化:其前额叶皮层活动(通常与认知控制和预期相关)没有像预期那样增强,反而默认模式网络(与发散思维、内心漫游相关)的活跃度有所提升。同时,之前被标记为“异常”的δ波(深度放松)与高频γ波(高度信息处理)的同步现象再次出现,虽然强度较弱。这与传统模型中“复杂刺激引发更强认知努力”的假设相悖。

矛盾在第三个样本播放后彻底激化。林知夏播放的是一段算法完全随机生成的声音序列,充满了刺耳的噪音和毫无逻辑的音高跳跃,信息熵极高,但毫无结构可言。权志龙猛地摘下耳机:“停!教授,这是听觉污染!我的耳朵在抗议!这玩意儿跟情感有半毛钱关系?它只有混乱!”

林知夏冷静地调出数据:“但从信息论角度,这段序列的情感熵值是最高的,意味着它包含了最大的不确定性和信息量。”

“信息量不等于意义,更不等于情感!”权志龙反驳道,他快步走到那台被他强行搬进实验室的模块化合成器前,“情感需要结构,需要张力与释放,需要哪怕是不合常规但内在的逻辑!就像这样——”他即兴弹奏出一段旋律。开头几个音符显得有些怪异甚至“错误”,但很快,它们被编织进一个意想不到的和声进行中,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紧张感,随后又巧妙地解决到一个令人心安的和弦上,整个过程充满了惊险与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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