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责问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每当这种时候,都是留她一个人害怕。
傅怀瑾突然间理解了沈知言对他的又爱又恨——总说保护她,最后却屡屡让她陷入危险和无助的境地。
几秒钟之后他抬直身体,通知李秘书:“收拾一下,坐最快的航班回去。”
“回去?”
“对。回去。”
已经来了两天了,但是高层就是不肯露面,他们越不愿意接见,越是说明傅氏集团的生死未卜。
但是傅怀瑾不想管了。
他现在就想陪在沈知言身边。
同时他也通知医院的工作人员,尽快把沈羽菲转移。
那个医院现在住了三个人:傅傲霆,沈知言,还有特护病房的沈羽菲。
留着沈羽菲,是为了留个诱饵勾引周雄彪现身。
但是曾慕臣的人守了三天了,却一无所获。
傅怀瑾现在顾不了太多。
把疯疯癫癫的沈羽菲转走,免得影响到沈知言。
安排好之后,他才匆匆赶上了飞机。
到的时候已经接近清晨。
沈知言忐忑不安睡了一夜,医生护士进来看了好几次,少量出血暂时止住了。
但是脊椎骨受了伤,孕酮又低,接下来几个月只能卧床。
当然,保胎针也要一直坚持。
这对沈知言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只要能保住孩子,她什么苦不能吃?
傅怀瑾到的时候,她刚吃了点东西躺下。
看到人进来,沈知言眼眶突然就红了,侧过脸。
心头万般幽怨。
甚至昨晚看见红色的时候,沈知言后悔了,后悔跟他回来。
“言言,对不起,我不该这个时候不在你身边。”
听到他开口就道歉,沈知言又心软——这明明是自己的选择啊!
低低回了一声:“我没事。
顿一顿。
“孩子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