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不再搭话。
一路上,余水强忍着恶心没吐,脚一触地整条腿都是软的。奚知赶忙扶稳她,顺手把车门关了。
“还能走吗?”
“能。”
余水虚弱地倚着奚知嘴硬道。
奚知打量她一眼,弯腰直接把人横抱起来。
“你干嘛?!”
余水瞬间腾空,慌张羞耻地在奚知怀里乱扑腾。
“别乱动。”
“那你也不能…”
奚知语气强硬地打断她:“我能。现在没人看见,丢不了你的脸。况且只是二楼也累不着我。”
余水不再乱动,乖乖地埋头躲在她怀里。
奚知稳稳当当地把她抱到二楼,“你把门钥匙拿出来,我开门。”
“没带。”
余水脸色更加难看。
“嗯?”
“钥匙在书包里,我忘记拿书包了。”
“没事,我带了。”
奚知曲起一条腿抱稳余水,单手掏兜拿钥匙。
“你不是有洁癖吗?”
余水躺到奚知床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她已经做好在沙发上凑合着睡一觉的准备了。
“这有什么,脏了再洗。”奚知不以为意,替她掖了掖薄薄的蚕丝被。
“我还以为你会在意。”
“是会在意,不过你是伤员,而且因为你我多放了一天假,所以还可以忍受。”
“其实你把我送到家就可以走了。”
余水虚掩着嘴角,强忍着咳嗽,害怕把病传给奚知。
“现在走不了了,我没把你送到家,这儿是我家。”
奚知无赖且强势:“你想吃点什么?我比较会煲粥,菜我们可以选几个清淡的点外卖。”
“那就粥。”
余水眼皮子沉沉的,好困,她想睡觉。
奚知给她递来一杯温水,“先喝点水润润,再把体温测了吃完药睡。”
“嗯。”余水呆萌地点头,动作缓慢,眼神迷离,整个人都柔柔的懒懒的。
奚知忍住想要“呼噜毛”的冲动,站在一旁看着余水小口地抿水喝。
“谢谢你。”
喝完一杯水,她的嗓音都清润许多。
温热的水顺着肺部流向其他“干涸地”。
“别躺在被窝里量温度,这样测出来的不准。”
奚知甩了甩体温计,把它递给余水。这玩意一点都不好使,她应该在家里备个体温枪。
在余水量体温的过程中,俩人谁都没有说话。余水静静地靠着床,奚知不远不近地坐在她旁边,时不时低头掐算着时间。
“好了。”奚知起身伸手朝她要体温计,“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