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天气越来越冷了,校园里的小猫都默默的给自己贴上了膘。
周一一大早,就要来卫生区守着,这个天气让人实在是有点儿坐不住。
我们开始逐一锐评起卫生区附近教室墙上的照片起来。
“嘛。毛子这个照片简直是照骗!”划水大王其一说。
确实是,五十多岁的老大叔拍成了三十多岁的年轻教师。
“乱说什么呢!”毛子不知道何时从墙的背面窜出来。“这是我年轻时候拍的,那个时候我还有点姿色……”
打扫卫生的几个同学没忍住捂住嘴转过身去。
我的嘴角过于难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乔同学,你笑什么。”毛子问我道。
“没……没有……”我连忙捂住了嘴。
毛子努努嘴,说:“这周声乐楼轮到我们班值日,乔同学你这周每天安排几个同学一起去。”
“啊?”我心想凭什么又是我。我真是恼了。
“伽仁也去。”
“哦……。”我的心里平衡了一点儿。
我反应过来——声乐楼!
回到教室,我跟伽仁说了这件事,伽仁挠挠头,说你真会给人惹麻烦。
一旁的小嘀凑上来,说:“带我去。”
我说你去干什么,你去了就帮我们打扫卫生。
她说打扫就打扫。
伽仁去教务处拿到声乐楼的钥匙后,我们一队人准备走进去。
“声乐楼平时是锁着的吗?”
“是啊,只有有钥匙才能进。”
那叶丁和陈权一是怎么进入声乐楼的呢?就算陈权一是田径队队长,他也没有拥有声乐楼钥匙的必要吧。
难道是叶丁和谁借的?为什么非要去声乐楼不可呢?
声乐楼的楼梯是弧形的,总而言之就是弯弯扭扭的,我们一行人打扫起来很是嫌麻烦。
听着旁人埋怨的声音,如果是初中正值叛逆期的我,一定会说:“不想打扫就滚啊。”
不过我已经是个合格的、有礼的高中生了。
曾经那样也是因为那件事。
我不愿意再多回忆的那件事。
声乐楼一、二、三楼拖泥带水地打扫完毕后,我们终于到达了天台。
心怀戒备地用钥匙穿开天台的门锁。
面前是一片狼藉:天台本来养育的花儿的花盆被摔的稀碎,零零落落的几个废纸板在不同的角落排布这,拖把的支架和抹布分离开来、像木头人被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