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是凝儿告诉我的。我问过崇安哥哥,他说那是金刚石。”
沈安安翻了个白眼,骆凝儿这小丫头,最近老是喜欢跑她房间里蹭床,这眼瞅着长大了一些,却更加粘人了。
“她也是个小叛徒,看我回头不收拾她。
就是那东西,金刚石才是最坚硬的东西,用来割玻璃倒是很好。
但现在有个问题,你怎么把金刚石分开,做成刀片或者刀头。”
小豆芽却有些不太在意,摆了摆手:“办法总会有的,现在我起码知道了能切割玻璃的东西。
他们把设备安装好了,阿姐,我不跟你说了,我去指挥施工了,现在就开始铺?”
沈安安有些挠头,修路,她也没修过啊。
不过在这之前,不是应该先把路修整的平整一些吗?
“你不平路就铺?”
结果小豆芽霸气的摆了摆手:“我们大漏斗的冲击板,足够把石头冲成粉末,不用,一路碾过去就是了。
做这东西,可是把尹大哥的府库的精铁都给掏空了。
哦对了,阿姐……”
小豆芽仿佛做错事一样,挠了挠头,有些难为情。
“那个,做这个冲击板,还有整个装置,我们欠了太守府,十三万五千四百零七两六钱的材料钱。
尹大哥说,友情价,给抹个零,收十三万五千量就成。
你到时候,记得把钱给人家。”
沈安安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多……多少?你刚刚说多少?”
小豆芽仿佛没听到,拔腿就跑!
沈安安欲哭无泪,这个败家玩意啊!
自己辛辛苦苦,一个月才赚多少?你一张口,就十三万两。
你知道朝廷给你老姐修一座城才给多少钱吗?
好家伙,你一张口,一半的钱就没了!
沈安安简直想把马车给掀了……
“早知道科研烧钱,但我万万没想到,竟然这么烧钱……
这哪是呆萌小正太,简直是四脚吞金兽。
我要是不好好赚钱,都不够你败家的。”
沈安安只觉得脑袋瓜子嗡嗡的。
一直以来,她都是赚别人的钱,什么时候花过这么一大笔钱?
就很心疼。
这个时候,观鹤做贼一样钻了进来。
“主子,成了,绑的他爹娘都认不出来。
现在怎么办?
我跟你说主子,你下次要是看上了哪个男人,提前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