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换个场合,毕竟今天人实在是太多了。”
说着观鹤还舔了舔嘴唇。
沈安安那个气啊,把观鹤抓过来,噼里啪啦抽了一顿屁股。
“我让你提前说,让你换个地方!
在你眼里,你家主子,就是色~欲熏心的人吗?啊?
让你办点小事,你叽叽歪歪的。
十三万两,整整十三万两!眨眼就没了,压根都不跟我说一声。
你们一个个的,早晚把我气死。”
观鹤整个人都懵了,前面打自己她还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后面十三万两是什么鬼?
难不成是那个臭男人,骗了主子的钱?
嘶,十三万两,那得多少钱啊。
观鹤趴着不动,甚至有些享受,反正主子也不会真的动真格的打。
满脑子都在想,要是给自己十三万两,那主子让自己干啥就干啥,得美的冒泡。
想着想着,就乐出声来。
沈安安一听,更气了,一把把她推到一边。
这丫头就是个没心没肺,没皮没脸的。
“去,把那个男的,给轻轻送去。看轻轻怎么说。
如果轻轻有意见,就让那男的去修路。”
观鹤愕然,脑子一抽:“主子,这不好吧?就算你跟轻轻是师徒,那男人不是好东西,你不喜欢,也不能送给她啊。
这传出去,算怎么回事?不和规矩。
要不然,我去偷偷把他处理掉。
我不要十三万,主子看着赏点就成。”
然后她再次被按倒在地,经历了一番暴风雨的洗礼。
等到后来观鹤揉着屁屁滚下马车的时候,依旧一脸幽怨。
唉,果然主子的心思你别猜别猜。
猜来猜去,猜不中,还得挨打。
在小豆芽过来的时候,风轻轻跟那个黄友良便识趣的跑开了。
如今一堆人,都在围着那个巨大的漏斗,暗暗称奇。
“来人,点爆竹。
平安大道,今日奠基,诸位乡亲父老,都做个见证!”
这种事情,沈安安一个女人,是不方便出面的。
规矩就是规矩,就如同盖房子上大梁,女人是不能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