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摆着小型冰鉴,所以温度并不是很高。
骆凝儿嗷的一下子就扑到了她的怀里,沈安安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脸,又掏出帕子给她擦干脑门上的汗珠。
“等了很久吗?”
“没有啦,都怪爹爹,磨磨蹭蹭的。”
这个时候,骆大人弯腰钻了进来,闻言面皮抖动了一番。
自己这贴身小棉袄怕是不能要了,漏风的厉害。
骆凝儿瞄了一眼自己父亲的脸色,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沈安安的马车,车厢很大。
加上骆大人算是自家长辈,而她还只是个小丫头,却也不用太过避嫌。
“世伯这几日过的可还习惯?”
多了基层关系,沈安安自然也用不着太过客气,反而显得关系生疏。
骆大人摸着胡须笑了笑:“倒没什么不习惯的,终归是没有在你家舒坦。
我听说你在新城盖了一批房子,那图纸我看过了,就是不知道售价几何?”
不等沈安安开口,骆凝儿已经举起了手:“爹爹,你要买房子吗?不用买的,阿姐送我一套呢,到时候你跟着我一起住。”
骆宰相明显愣了一下,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沈安安:“这……不妥吧。”
沈安安瞥了他一眼:“我给凝儿的礼物,那房子地段售价十万两,世伯若是付钱,我也是很开心的。”
十万两?
骆宰相明显被噎了一下,干咳了两声:“那什么,凝儿,有没有谢过姐姐啊?你姐姐对你可是真心实意的好,你得记着,明白吗?”
骆凝儿用力点了点头:“嗯,那是当然的。阿姐对我最好了。”
这话就没法接,不过好像也无所谓,这也不算是受贿。
那是人家送给自己闺女的,自己这个当爹的蹭住一下有什么不好的?
再者,这小丫头明显是有跟自己的弟子搅和到一块去了。
到时候两个人真的成了亲,这房子不还是沈家的?自己好像也没占太大的便宜。
如此一想,骆宰相心里倒是舒坦了很多。
“世伯,那位在岭南城还有什么其他没办的事情?
消息传出去那么久了,天下一片承平,也没出什么乱子啊。
你们什么时候回京城?”
骆宰相挠了挠眉心:“这个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这次过来,我发现圣上的心思改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