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圣上在这儿停留,还是有一些人跳出来的,不过都不成气候。
你所见的天下承平,未必就真的是如此。
还有一件事情,圣上对你新式学堂很是重视。
昨晚还把我们一群人叫过去,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话里话外,对你很是维护。
我知道,这段时间,不少人都盯着你,到时候甚至会有不少人,为了你的那些知识,进入学院。
你打算怎么做?”
沈安安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怎么做?他们想上学,就来上啊,只要交学费就行。”
“……”骆宰相发现,自己思虑的问题,跟这丫头好像不是在一个频道。
“你就不怕……”
“师伯,人生而有涯,而知也无涯。我不会拒绝那些想学知识的人。
不管他们的初衷是什么。
但有一点,我很了解。
那就是他们想学,未必就能精通。
这一点,你可以问问康康跟凝儿的感受。”
两个小家伙一脸的心有余悸,万恶的水管工,万恶的小明同学,万恶的马车追逐。
骆宰相看着两个小家伙脸上的表情,又想到之前课堂上两个小家伙提出的问题,骆宰相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那些人估计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而且以后的日子,可能会非常的不好过。
“你心里有个数就行。
我听康康说,你有意邀请各大学说派别过来开堂授课?
你就不怕他们到时候打起来?”
沈安安笑了笑:“这只是一个设想。在我看来,每一种学派,都是有一定的可取之处的。
比如法家,依法治国其实就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再比如墨家,兼爱非攻,也不是错误。
学生其实是这个世界最具备创造力的人群,多接触一些学派,也没什么不好。
别的不说,还说这墨家,墨家思想暂且不提,就说他们的机关术,就对以后的机械学的发展很有帮助。
想必您也看到了我们现在在使用的一些机械,这其实是一种知识的力量。
虽然现在还很粗糙,但已经初步萌芽。给点时间,就会茁壮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