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一沉。
三个人的战场,在水下无声地展开。
安藤的手还箍着陈心宁的腰,权艺珍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缓慢画圈。
陈心宁像被架在火上烤,身体在两股力量拉扯下微微颤抖。
快感、羞耻、还有一种被当作物体争夺的愤怒,混杂着涌上来。
“够了!”陈心宁猛地甩开安藤的手,也拨开权艺珍的手指。动作有点大,水花溅起老高。她喘着气,脸色潮红,不知是泡的还是气的。
“泡够了!出去喝酒!”她豁然起身,带起大片水花,头也不回地走向浴池边缘,湿漉漉地爬上岸。
安藤凛和权艺珍对视一眼。
安藤撇撇嘴,耸耸肩,也跟着起身。
权艺珍则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水珠从她苍白挺立的乳房滚落,她看着陈心宁离开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居酒屋。
烟雾、酒气、廉价的荷尔蒙。
三杯劣质清酒下肚,气氛才从钱汤的紧绷中松弛下来,却又陷入另一种黏腻的混沌。
“喝!今天不醉不归!”安藤凛脸颊飞红,举着酒杯,身体像没骨头一样往陈心宁身上靠,手自然地搭在她大腿上,指尖有意无意地往裙底方向蹭。
“心宁姐……刚才在池子里……”她吃吃地笑,眼神勾人,“……你心跳好快……”
陈心宁没推开她,也没迎合,只是闷头灌了口酒。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也烧掉些许残存的理智。
权艺珍坐在对面,沉默地吃着烤鸡皮,一杯接一杯,喝得又快又猛,苍白的皮肤下透出不正常的红晕。
她的目光像冰冷的探针,在陈心宁和安藤贴合的身体部位扫视。
“艺珍姐,别光喝啊!”安藤凛像是才注意到她,笑嘻嘻地递过一串烤鸡心,“吃点东西!不然待会儿……”她故意拉长语调,“……没力气‘玩’了怎么办?”
权艺珍抬眼,接过鸡心串,没吃。她盯着安藤凛,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但深处的冷意不减。
“玩?”她嗤笑一声,声音含混却清晰,“安藤秘书想怎么玩?”她身体前倾,越过油腻的小桌,带着酒气的气息喷在安藤脸上,“玩办公室偷情?还是……”她目光扫过陈心宁,“……三个人一起?”
空气瞬间凝滞。
烤炉的炭火爆出几点火星。
安藤凛脸上的媚笑僵住,眼神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恼怒。
陈心宁的心猛地一沉,攥紧了酒杯。
她预感权艺珍要发作。
权艺珍却没看陈心宁。
她盯着安藤凛,忽然伸出手,不是戳脸,而是一把捏住了安藤凛的下巴!
力道不轻。安藤吃痛,想挣开,权艺珍却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听着,小秘书。”权艺珍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你想爬她的床,没问题。”
她拇指用力擦过安藤的下唇,像在擦掉什么脏东西。
“想玩刺激,也没问题。”她眼神像淬毒的刀锋,刮过安藤的脸。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