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滴是血。 楼望和站在河边,看着那条画舫从上游缓缓驶来。画舫很大,三层楼高,挂了满船的灯笼。红灯笼、黄灯笼,一串一串垂在水面上,把浑浊的河水染成一片妖艳的颜色。 “这就是玉石商会选的地方?”秦九真站在他身后,嘴里叼着一根草茎,“够张扬的。” “张扬才好。”楼望和说,“张扬的地方,最容易藏脏东西。” 沈清鸢没说话。她站在离水最近的地方,河风吹起她的衣角,吹得仙姑玉镯在腕上轻轻晃动。玉镯发出的光很淡,淡得像是月光被水洗过。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画舫的第三层。 “第三层有东西。”她忽然开口,“很淡的邪玉气息。” 楼望和把透玉瞳催到七分,一道金光从眼底漫上来。画舫在他眼中变成了一层一层的结构——木料、铆钉、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