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拖走的。” 听到这个地方,吕舒怡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这么没品?白意虽然说言行举止不太好,但对方这样子对待一个小姑娘,实在是……” 吕舒怡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路匙听出来了对方的意思。 “谁说不是呢?” 虽然说她看不惯白意的某些行为举止,但终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看到被这样子对待,心里也有点堵堵的。 “而且啊,那个黄自横的助理长的好吓人,跟地痞流氓一样,咦~” 路匙一瞬间露出很嫌弃的表情来。 “地皮流氓?不应该呀?” 吕舒怡回想起之前在警察局门口见到的那个阵仗,都是训练有素的保镖,身穿黑西装,戴着黑墨镜,显得十分的专业。 “真的真的,我还见到他的后脑勺有块斑秃——” “砰!” 不锈钢勺子掉地的声音响起,勺子的背面反映出吕舒怡十分惊讶的脸。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吕舒怡有点呆呆的看向路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