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你可真捨得啊。”
阎阜贵有些不爽。
大家都过来吃饭,偏偏易中海送重礼,把他比下去了。
“老易,你早这么会来事,也不至於现在还是个工人,我得跟你学习。”
刘海中阴阳怪气。
他也不爽易中海送重礼,压自己一头。
“呵呵,陈彬和李朵结婚,咱们大院多了一对佳偶,这是好事啊。”
“礼物轻重无所谓,都是自个的一份心意。”
易中海笑呵呵道,似乎听不懂两位老朋友话语中的嘲讽意思。
“老易,下回你可別这样了,你是长辈,应该劝陈彬少抽菸少喝酒才对。”
赵秀芬乐呵呵收了礼物,说道。
“是,我也不能天天给你家送,这回主要是俩孩子结婚,高兴嘛。”
易中海爽朗说道。
酒菜上桌,陈彬拧开一瓶牛栏山,给几人倒酒:“谢谢大家今天帮忙,我都记在心里。”
“帮啥忙,跟著瞎忙活。”
“大家邻里邻居的,你有事我帮忙,那是应该的。”
“对,咱们这交情还说啥,有事吱个声。”
刘海中等人纷纷说著场面话。
陈彬主动提杯敬酒,气氛很快火热起来。
对门的何家。
傻柱在窗户后面,透过窗户缝看著李家屋里的情况。
看到易中海跟陈彬敬酒,酒杯压的比陈彬还低,傻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满是鄙夷。
易中海竟然墮落到了这个地步,在小辈面前像是一条狗似的。
刘海中阎阜贵许大茂三人,在傻柱心里头和小丑没啥两样。
陈彬现在牛逼了,大院这么多人,都愿意舔他臭脚,卑躬屈膝,没有尊严。
傻柱看不上他们。
哪怕陈彬再牛逼,做到轧钢厂厂长,我何雨柱也不卖他面子!
这就是他的骨气。
贾家。
“这帮狗东西一个个恨不得舔陈彬腚沟子,陈彬那么有钱,他们一个个往上送。”
“我们贾家这么困难,多打包两个菜都有人念叨。”
“这世道,真是没法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