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站在门口唉声嘆气,感觉自己被针对了。
秦淮茹带著小当正好出门,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
人家不给陈彬送礼,难道还给你送礼,给你送礼能落到啥好处啊?
想起白天的事,秦淮茹就一阵恼火。
贾张氏隨礼金三毛钱,自己补了两毛,凑齐了五毛,被贾张氏骂了一顿。
结果呢,贾张氏被大院嫂子懟的时候,说自己隨礼五毛,声音震天响。
要不是自己补两毛钱上去,贾张氏能有底气喊吗?
自己替贾张氏维护了面子,贾张氏一点都不念她的好,这种人还想让別人给她送礼?
“傻柱怎么没去吃饭,也是个没用的东西。”
贾张氏忽然说道。
秦淮茹一脸莫名其妙,这个时候贾张氏提傻柱干啥。
“哎,他要是去李家吃饭,棒梗还能往桌上凑一凑,吃几块肉。”
“他现在狗登不是,连饭桌都上不去,也是废了。”
贾张氏一脸鄙夷道。
她看不上陈彬,那是因为不愿意承认自己不如李家。
看不起傻柱,就是真的看不起了。
“妈,倒也没必要这么说,別传到傻柱耳朵里去了。”
秦淮茹提醒。
“传到他耳朵里能咋的,他能咬我一口啊?”
“你说你咋回事,一天天的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家哪儿差了?”
贾张氏眼睛一斜,愤愤不平道。
虽然贾家没有男丁,但贾张氏自信不弱於人,李家除外。
因为李家有陈彬这个大杀器,凌驾於大院所有住户之上,贾张氏觉得被李家稍微压那么一点点,也不是不能接受。
除此之外,贾张氏觉得院里其他家庭,都在贾家下面。
至於傻柱这种,那更是拉中之拉,不值一提。
“妈,傻柱毕竟是个男人,咱们屋里就三个妇女,没必要跟他硬磕。”
秦淮茹皱著眉提醒。
哪怕贾张氏不乐意听这话,她也得说。
不能任由贾张氏在院里搅风搅雨,败坏贾家的名声。
现在贾家是秦淮茹掌钱,贾张氏掌权,说到底,最终还是掌钱的拍板。
秦淮茹占据更多主动,自然也对贾家的名头更加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