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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1页）

云莳拿起一包淡黄色透明袋，里面只装着3颗陈皮糖，她拆了一颗放进嘴里。

这是她近两个月来，除了纯牛奶外吃的第一样东西，尽管只是一小颗糖果。

鼻息间的血腥味被那股霸道的酸甜味冲淡，霎那间她忽然有些明白，那天在小屋为什么自己的反应会那么异常。

她看向不知方向的远处，任由糖块在舌尖融化，满身的暴戾渐渐被抚平。

等momo完成清晨的第一波清洁，云莳已经换掉满是污血的脏衣服，滴水的头发擦得半干。

坐到床垫上，从空间里掏出一碗绿豆汤，还保持着温凉的绿豆汤一入口，云莳愣了下，随后无奈笑笑，一口接一口把绿豆汤全喝完。

伴着momo簌簌的擦地声，云莳睡足八个小时才起来，给momo换了干净的水和去污布，搬张椅子放到管道口，盘着腿吃了一碗软糯小米粥。

momo好几次滑到她旁边，一对蓝色小豆眼明明没变化，却好似闪着不解和疑惑。

云莳看向摇摇欲坠的牛奶空盒墙，曾经她被困住的昏暗房间里，近千个牛奶空盒垒起来比这高得多，那时候像是一道永远越不过去的高墙。

“momo，要不要玩个游戏？”

momo正伸着长刺在晾晒湿抹布，第一次听到这种问题：“什么是玩游戏？”

“你把抹布放到一边，长刺收起来。”

momo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照做了，云莳一把抄起小圆饼，对准那面垒起来的牛奶空盒墙一抛。

“走你！”

小圆饼腾空而起旋转着飞过去，轻易就撞塌了空盒墙，在要落下的时候momo连忙伸出长刺把自己架住，它现在懂得控制长刺的力度，再也不会刺破管道的水泥面。

云莳给它比了个大拇指：“真棒！”

小圆饼轻轻落到地上，momo用长刺把倒塌的牛奶空盒重新垒起来，然后滑到云莳脚边，闪了闪小豆眼：“玩游戏，momo飞。”

云莳又抛了一次小圆饼，咚咚咚……空盒飞得到处都是，momo马不停蹄地垒空盒，示意她再来。

云莳无奈：“你这是玩上瘾了啊。”

才恢复没多少体力，在连续抛了十次后她喘着气喊暂停：“好了，先不玩了。”

momo原地转了几圈，视频日志里又多了一列【momo飞日志。35061213】。

三天后的深夜，云莳问momo：“你有想过离开这里吗？”

离开清洁区域？momo说：“momo喜欢这里，每天擦灰尘。”

和她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回答一样，云莳没有太意外，momo虽然性子慢吞吞，但有很明确想要的东西，它喜欢且享受着。

“我要离开这里了，momo。”

“离开？”

“嗯。”

momo不知道怎么回答，云莳摸摸龙舌兰上面的刺，说：“momo，以后要是碰见其他人类，记得把自己藏起来，不要被抓走了。”

云莳留下一箱全新的抹布，还有几桶清水，床垫椅子全部收回空间里，那些牛奶空盒则是直接扔进了垃圾回收箱。

夜色浓稠，云莳重新戴上口罩，最后看了一眼momo，转身消失在通风管道口，告别的话也随之消散在风里。

“再见，momo。”

滑到管道口的momo下意识回答：“再见，云莳。”

……

重新站到公路上，云莳查看了兑换光屏，目前金币还有48个。

三个月能发生的事太多，她不确定梁禹川还在不在南市，而且她的时间不多了，没办法慢慢找。

看着光屏上面的卡牌，她心里默念：既然你每次都能弄出好用的道具，这次也帮我指点下方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