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些争吵。
她长出一口气。
但心跳还是很快。
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能感觉到怀里的重量,能听见孩子的哭声,能看见他摔门而去时那张不耐烦的脸。
那是他吗?
那张脸,是付博。
但表情不是。
那个表情,她没见过。
那么冷漠,那么陌生。
像另一个人。
她想起很久以前,他说过的话。
“许清,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我保证。”
“你是我最坚定的人。”
那些话,在梦里像回声一样,一遍一遍响。
但画面是他在摔门。
他在吼。
他在走。
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真的。
也许都是真的。
也许那些话,说的时候是真的。
但后来变了。
变成了别的样子。
就像那个梦。
一开始多美好。
婚礼,白纱,祝福。
后来呢?
后来全变了。
她想起一句话。
是以前在书里看到的。
“所有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每个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当时不懂。
现在好像懂了。
幸福的样子,就是那个样子。
但不幸的样子,可以有无数种。
她的那个梦,只是其中一种。
但已经够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