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帽一伙重新整装,沿著罗宾留下的路线图朝雨地方向进发。
沙漠的夜晚气温骤降,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凝成白雾,但没有人抱怨。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等待他们的是什么——雨地,地下王陵,一个真正的王下七武海。
但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害怕。
也许是因为路飞走在前面的背影太过坚定,也许是因为那张路线图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也许只是因为——他们相信他们的船长。
罗宾站在远处的沙丘上,看著那一伙人消失在夜色中。
她的手无意识地按在胸口,那里放著罗伊留给她的电话虫,小巧的金色蜗牛正安静地蜷缩在她的掌心里。
“罗伊船长。”
“你说得没错。那小子確实不一样。”
电话虫没有回应,但她知道罗伊在听。
夜风吹过沙丘,捲起一层薄薄的金色沙雾。
罗宾將电话虫收回怀中,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她的任务还没结束。
在离开阿拉巴斯坦之前,她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去港口等那艘船。
。。。。。。。。
雨地赌场。
克洛克达尔站在中央的圆形大厅里,脚下是大块大块拼成太阳图腾的石板。
他从怀里掏出最后一根雪茄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把烟雾缓缓吐向幽暗的天花板。
外面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赌场正门被炸飞了。
然后是此起彼伏的喊杀声、剑刃碰撞的鏗鏘声、以及某个橡胶人特有的大嗓门,
“沙鱷鱼——!你在哪——!出来挨揍——!”
来了。
克洛克达尔把雪茄从嘴角拿下来,在身旁的石柱上摁灭,又仔细整了整披风。
当演员的最后一场戏,演完这场就能回蜂巢岛了。
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大厅入口的石门被一脚踹开。
路飞站在门口,月光从他身后灌进来,將他那顶草帽的影子投在石板上。
身上还缠著绷带,右臂的伤口才刚结痂,但他整个人的气势已经跟三天前判若两人——背挺得像一桿旗,拳头攥得紧紧的,橡胶皮肤下的肌肉线条比之前任何一次战斗都要分明。
“草帽小子。”
克洛克达尔转过身,披风在他身后无声地飘动,沙粒从披风边缘簌簌落下,
“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揍飞你!!”
路飞没有废话,脚下一蹬,橡胶拳已经砸了过来。
克洛克达尔侧身避开。在他侧身的同一瞬间,脑海里响起罗伊的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