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然踏着周正的方步走了进来。他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极细致的打理,换上了一袭崭新妥帖的月白色暗纹长衫,鸦青色的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发尾还带着些微不可察的潮气,用一支温润的玉簪半挽着。随着他走动,一股极淡、极雅致的崖柏熏香和着沐浴后的清爽水汽,悄然在内室弥散开来。 他走到叶绯跟前,明明方才才经历了那样暧昧的留宿邀约,此刻却像是觐见什么贵人般,停在两步开外,板板正正地拱了拱手。只是那耳根蔓延到脸颊的绯红,彻底出卖了他强作镇定的君子端方。 落座用膳时,他也不顾自己,只净了手,微微挽起宽大的袖口,坐在叶绯身侧。那双执笔写过锦绣文章的手,此刻正执着白玉汤匙,盛了一碗撇去浮油的参汤,吹得温热了,才小心翼翼地递到她手边。 叶绯身子重,靠得久了腰背不适,微蹙着眉头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