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龙主的心思岂是你我能够妄加揣测的。別忘了,九卫的职责是服从他的意志。在他明確下达命令之前,只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即可。”
嘲风转过头,用冰冷无情的眼神注视著这个有点得意忘形的手下。
上一秒还夸夸其谈的后者立马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赶忙低下头抢起手掌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都怪我多嘴!您千万別放在心上!我保证会老老实实的钉在这里,绝不会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哼!最好如此。”
嘲风並没有继续追究,反倒是都独自一人走到江边,望著远处夕阳斜下的落日美景,默默思索杜永最近一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想要分析出这位年轻的少主究竟想要干什么。
与九卫中的其他人不同,身为女性的她並没有什么太大的野心,只是单纯想要遵从主人的遗愿,同时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
那高达九十多点的忠诚度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过占据太湖水寨这个重要的位置,无疑让嘲风麾下的势力得到了空前的扩张。
只要好好经营,用不了多久便能练出一支精锐水师,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就在水寨这边收拾完尸体和血跡,开始清点库房內的存粮和金银財宝时,杜永和陶白也前后脚回到石山派。
由於回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所以无论是大师兄还是大师姐都没有问他们俩去了什么地方。
等大家聚在饭堂一起吃碗饭的时候,一名僕人突然拿著一封信匆忙跑过来:“杜少爷,有人上山给您送了一封信。”
“是谁?”
杜永放下筷子,一边问一边拆开信封。
僕人苦笑道:“不清楚,他不肯说、也不肯进来,只是在外面等著。”
“有意思。”
杜永摊开信纸以极快的速度扫了一眼上边的內容玩味的笑了。
因为写这封信的不是別人,正是青鯊帮的帮主—翟承允。
这条老狐狸居然想要做个牵线搭桥的中间人,让他跟韩宋的太子在一艘船上秘密会面。
难怪师父石山仙翁会说青鯊帮的成分相当复杂,跟很多势力都有牵连。
只是杜永不太明白,看上去胆小怕事的翟承充,是怎么敢在缉捕司紫衣都统宋怀的眼皮子底下搞这种串联的。
要知道太子秘密与名门大派接触,本身就是一件相当犯忌讳的事情。
“师弟,是谁的信?”
陈翠书十分好奇的开口询问。
由於师父不在,而且石山派的其他弟子又普遍有点不著调,他这个大师兄就只能先肩负起管理门派的责任。
“是翟承允。大师兄不必担心,他只是约我见个面,顺便商量点事情。”
杜永隨手將信件塞回信封转交给等候在一旁的僕人。
“告诉那个送信的傢伙,就说我会准时赴约。”
“好嘞!”
僕人二话不说拿著信就一溜烟跑了出去。
“小师父,用我陪你一起吗?”
坐在桌子对面的陶白十分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我又不是去砍人,带你做什么。”
杜永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嘿嘿,小师弟,不如带我一起吧。要知道这些日子我在山上都快憋出病了。”
陆宏舔著脸凑到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