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能夜宿青楼的老瓢虫,他可是有段日子没有开荤了,现在整个人就像是起了痱子一样浑身难受。
可还没等杜永来得及开口拒绝,徐雨琴就拿起筷子敲了一下这傢伙的脑门:“给我老实点。苏州城里现在可是有个太子,要是不想惹上麻烦就老老实实待在山上。毕竟你又不像小师弟是武学宗师。”
“武学宗师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陆宏一脸不满的摸著肿起来的脑门大声抗议。
韩慧怡笑著用力点了下头:“是啊,武学宗师就是可以为所欲为。难道你没发现咱们师父他老人家,很多时候压根就不跟对方讲道理,而是直接一掌拍过去吗?”
“噗哈哈哈!没错!咱们师父一般只要能动手都懒得动嘴。”
徐雨琴一个没绷住笑出了声。
因为石山仙翁的確就是这种人。
除非对方也是同等水平的高手,否则他一般都是先给对方一巴掌將其打伤,然后再以势压人迫使对方屈服。
当然,这种动手往往是带有警告性质且留有余地的,並不会像杜永那样直接奔著杀人下死手。
“唉——这年头混江湖可真难,不是宗师连逛青楼都不行。”
陆宏深深的嘆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无奈跟忧伤。
不过其他人显然懒得搭理他,纷纷露出或是鄙夷、或是不屑的表情。
毕竟成为青楼常客可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徐雨琴十分好奇的问杜永:“小师弟,你怎么突然跟翟承充的关係变好了?
就算他给你送了一份大礼,也不至於態度变化这么快吧?”
“因为我想去倭国。”
杜永没有掩饰什么,大大方方说出了心底的想法。
“去倭国?!”
陈翠书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因为在这个时代,中原人普遍对倭国的看法就是穷山恶水、土地贫瘠、国民矮小丑陋。
除了能提供一些金、银、铜、硫磺和木材之类的少数商品之外,根本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东西。
尤其是就连倭寇这点仅有的存在感都被青鯊帮按在海上反覆摩擦。
別说到大陆沿海上岸抢劫,就连在荒岛上建立几个殖民据点,都有可能在被发现之后遭到劫掠和清洗。
杜永笑著解释道:“倭国那边马上就要陷入一场空前的內乱和旷日持久的战爭。我想要借这个机会在实战中磨练自己的武功,顺便见识一下当地的特色武学。当然,这件事情不急,我会先徵求师父的同意。”
“小师父,別忘了带上我。”
一听到“战爭”二字,陶白的眼睛顿时开始放光。
“我忘了带谁也不会忘了带你。因为你的武功最適合在战场上发挥了。”
说罢,杜永便不再理会任何人,专心致志的低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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