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落到那种人手上去。
她从后面轻轻抱住了林礼,将自己的胸口贴上了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拢进了自己怀里。
“还有吗?”
她的声音平静而温和,没有一丝波澜。
林礼的后背贴着她的心跳,浑身都在冒冷汗。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后的底线了。
方才那一个字,已经让晏幽沉默了好几息——那几息的沉默比任何怒吼都让他害怕。
若是再说下去,他毫不怀疑晏幽会当场活扒了他的皮。
“没了,没了娘亲。”
他连忙说道,语气诚恳到了极点。
晏幽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又低又柔,像是在传授一个极为重要的人生道理:“以后礼儿可以十天左右自己弄一次,就是刚才娘亲做的那个手势那样。这样才不会憋坏了身子,明白吗?”
林礼转过身来,用他那双清澈的眼睛望着晏幽。
那眼神干净得像一汪未经污染的山泉,里面盛满了天真、无辜,还有一种让人不忍拒绝的渴望。
“娘亲,我不明白。”
他的声音轻轻的。
“娘亲能不能教我一下?”
晏幽愣住了。
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林礼会说出这句话来。
教?
这让她怎么教?
她虽然一口一个“我是他娘亲”,可这种事情终究是……她心里翻江倒海地挣扎着,目光却对上了林礼那双眼睛——那双渴望的、信任的、把她当成整个世界的眼睛。
她深吸了一口气。
也罢,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就送佛送到西吧。
“娘亲教你之后,这件事你不许告诉任何人。”她的表情严肃起来,语气里带着不容违抗的分量,“包括云芍她们几个,明白吗?”
林礼点了点头,心里头一个小人在仰天大笑。
晏幽叹了一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重,像是一口气吐出了半辈子的无奈。
“老娘上辈子欠了你八辈子的债,这辈子才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说完,她伸出手,朝林礼下面探了过去。
林礼猛地往后一缩,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娘亲,你干什么?”
晏幽看到林礼这个反应,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这个反应太真实了,分明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她放柔了声音,用最温和的语调安抚道:“礼儿乖,娘亲在教你做事。”
“哦。”
林礼乖乖地应了一声,不再躲了。
晏幽又慢慢地伸出手去,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轻轻覆在了林礼那处尚未苏醒的至尊骨上。
她的手指微微有些发抖,动作却极尽轻柔,像是在触碰一件极易碎裂的瓷器。
她慢慢地揉着,指尖画着圈,试图唤醒那个沉睡在她掌心下的讨命鬼。
至尊骨在她掌心的温度里,几乎是立刻就苏醒了过来。
它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从沉睡中猛地抬起头来,一寸一寸地壮大,转眼之间便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硬邦邦地顶着她柔软的手心。
晏幽咽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