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的山脉附肿着皮肤。 已经到了第二天。 露斯利亚站在一旁,没有看安弗一眼,沉默地盯着地板倒映出来的灯光。她白色衬衫的扣子莫名其妙地失踪了一颗,穿在身上的外套还泛着淡淡的汗味。 “以后麻烦露斯利亚小姐定时带她来输液了。”医生扭动吊瓶的流速调节器,对白发狱警笑了笑。狱警冷漠地点了点头。 那医生把剩下的几瓶吊水也一起挂上输液架,然后推了推眼镜,就此离去。 诡异的尴尬与沉默横亘在两个人中间。 手指抚过隆起的红痕,安弗的视线落在双脚中心、瓷砖地板上的一点污渍上。 她也没看狱警一眼,昨晚断断续续的睡眠让紧张和疲劳压迫着她的肩膀和神经,安弗把身体后靠,闭上眼。 再睁开眼,水珠挂在吊瓶的瓶壁,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