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克格勃的默许和支持,利用特殊的秘密渠道,的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货运进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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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的注视下,吉米耸了耸肩,无所谓的口吻里夹杂几分调侃。
“马里谢夫,刚才不是你说,说话要证据,证据呢?你有我和克格勃合作的证据吗?”
说著顿了顿,有恃无恐地反將一军,“反倒是我听说,內务局都快要给你申请劳动光荣勋章,表彰你在这次打击黑市走私里的功劳了?”
“依我看,马里谢夫才是真正的想改邪归正!”
“拿著道上兄弟的人头和地盘,去找他內务局的主子邀功討赏呢。”
伊利亚特拉伯阴阳怪气道:“苏卡不列,真是律贼的败类,黑道的叛徒,罪恶的耻辱!”
眼见越来越多的律贼被煽动,马里谢夫辩解道:“各位兄弟!千万不要上了吉米仔他们的当!
其实他们才是这次內务局打击黑市走私的祸根!”
“喔,这是为什么?”
布拉沃和马洛费耶夫等人互看一眼。
“他们那条走私渠道跟克格勃脱不了干係。”
“內务局为了找到他们跟克格勃合作的证据和线索,才会像疯狗一样在全市里扫荡。”
马里谢夫煽风点火道,“所以,不是警察非要扫你们的地盘,而是因为你们的地盘上,流通著他们的货,被怀疑是他们的渠道,內务局才会去清洗你们!这两个苏卡,当初卖货给你们的时候,就没安好心!”
“故事编的挺生动的。”
吉米轻飘飘地来了一句,“证据呢?”
布拉沃揣著明白装糊涂:“不错,你说吉米仔跟克格勃合作,有確凿的证据吗?”
吉米拿马里谢夫刚才的话回敬道:“总不会只有你的手下是人证吧?”
这一迴旋鏢,打的马里谢夫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又拿不出什么强有力的证据。
毕竟,自己要是有线索和证据,早就匯报给斯捷潘,直接就把吉米像苍蝇一样招死!
“那就是没有了,我们律贼的荣誉法庭,是讲证据,讲道义,讲情理的。”
布拉沃道:“既然你拿不出证据,那么,你对吉米仔的指控就不成立。”
接著话锋陡然一转,“但是,你跟內务局之间的那些勾当,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清楚楚,马里谢夫,本法庭最后给你一次申辩的机会,你最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我承认,我的確是跟內务局的某些人走得近一些!”
“但绝对没有给內务局当看门狗。”
“我这次,也只是在帮办公室的朋友们一个忙。”
“他们正在找克格勃的麻烦,於是查到吉米仔这条线,就让我和我的兄弟会帮忙留意和追踪。”
“仅此而已!至於抢占地盘,换做是你们,你们难道就不会干出和我一样的事吗?”
马里谢夫知道抵赖不过,只能硬著头皮解释。
“隨你怎么狡辩,也改变不了你跟內务局合作的事实!这是严重地违反律贼的教义!”
耐普曼派的一个老律贼站了出来,立刻得到不少人的附和和支持。
“时代变了,你们这些旧时代的老人真应该转变下思维了!”
“跟內务局,跟官方合作打交道,怎么能简单地看作是討好和配合他们呢?”
马里谢夫环顾著现场的新派律贼,试图寻求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