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新派,对官方的態度,不能再像过去你们耐普曼派一样,继续暴力不合作!”
“那是没有出路的,我们应该主动出击,拉更多的军警特宪下水,腐蚀他们!利用他们!”
“这难道不也是一种更高明的犯罪吗?难道不是在更好地破坏社会秩序,顛覆苏维埃吗?”
一番话说下来,马里谢夫渐渐把个人问题,上升到了“耐普曼派”和“新派”之间的路线之爭!
原本对马里谢夫口诛笔伐的人,立刻划分出两个阵营,彼此之间,爭锋相对。
耐普曼派坚持地认为,铁律就是铁律!祖宗之法不能变!
而不少明里暗里跟官方合作的新派律贼,虽然仇视马里谢夫,但不得不站出来发声。
黑道想要发展,就必须与时俱进,实事求是,適应新的环境,开发新的打法。
通过深度串联行业生態,才能形成新的引爆点,给整个苏联犯罪界赋能。
爭论的焦点,也从“严惩马里谢夫”,变成了“跟官方到底要不要合作”的问题。
最终,人多势眾的新派律贼达成了一个统一的共识:“马里谢夫的確有错,但错在不是跟內务局合作,而是错在借著內务局打击黑市的行动,肆无忌惮地来侵吞大家的地盘,损害大伙的利益。”
“所以马里谢夫必须把在场兄弟会的地盘吐出来,而且要想办法弥补大家的损失!”
“至於那些已经被內务局逮捕的律贼,等他们出狱以后,再把地盘归还给他们!”
“这判罚未免也太轻了。”
“刚刚吉米仔只不过上了个大学,马里谢夫就要对他实施捶耳朵之刑”!”
“现在,马里谢夫跟內务局的勾结,並且证据確凿,这是彻头彻尾地违反律贼教义。”
“就算不处以死刑,也必须实施捶耳朵之刑”!废除他的律贼”之名!”
伊利亚特拉伯在吉米的眼神暗示下,站了出来,振臂高呼。
早就被吉米拉拢的那些耐普曼派老律贼们也纷纷起立,声音苍老却坚定。
这种叛徒不配再当律贼!
必须开除贼籍!
剥夺黑道权利终身!
双方吵的不可开交,马里谢夫阴沉著脸,和充当法官的布拉沃、马洛费耶夫等人对视了眼,那眼神里的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
大哥就不要笑二哥!
布拉沃、马洛费耶夫你们又乾净到哪里去?
如果你们支持耐普曼派对我下死手,那就別逼自己自爆,把你们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全抖出来!
布拉沃、马洛费耶夫他们显然也考虑到这一点,才选择在两个阵营之间和稀泥。
经过一番激烈的爭论和妥协,最终荣誉法庭的审判结果是,罚马里谢夫“耳光之刑”。
布拉沃宣布道:“同时,他必须把趁机吞併的地盘归还给原主,再拿出一笔钱补偿————”
伊利亚特拉伯皱了皱眉,低声不满道:“吗的,判得这么轻?”
“这不是在我们的意料之中吗。”
吉米撇了撇嘴,这苏联黑帮也是太没前途了,太草台班子了,不过也是,有前途谁来当矮骡子混黑道啊!
就在此时,布拉沃环顾四周,“审判结果已定,那么,由谁来行刑?”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有些犹豫。
毕竟马里谢夫的势力还在,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扇他耳光,结下的可是死仇,事后难免遭到报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