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更想找出厉劭的问题。
在不知道第几次借工作正常相处机会看向厉劭时,被抓个正着。
厉劭定睛,问:“你有话和我说吗?”
郁观年:“。”
他若无其事,“有。”
厉劭比他坦荡多了,依旧看着他,问:“什么事。”
郁观年:“谢谢你昨天送来的小夜灯。昨天太晚了,没好好道谢,想今天好好表达感谢。”
厉劭还看着他,表情莫测,看不出一点因为他的道谢而开心或得意的样子。
郁观年被抓个正着后,不敢仔细看他,可视线还是控制不住往他身上飘。现在看着他这个表情,也分不出厉劭到底在想什么。
只是,郁观年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梦里的厉劭。
昨天晚上那个梦里的厉劭,光是看到头发没吹干的自己,眼里就全是暖意。
甚至会因为自己撞到他身上,就笑出来。
如果不是对方长着厉劭的脸。
郁观年都不敢相信,那是厉劭。
现实中,厉劭把玩着签字笔,冷淡点头:“没事。”
问他,“你觉得有用吗。”
郁观年:“有。”
虽然他还是会做梦,但睡着时的安心,是实打实的。
厉劭:“那就好。”
厉劭低头,“家里还有什么东西是你需要的,随时找我。”
郁观年没把话说死,只是感谢:“谢谢。”
停一秒,问厉劭,“你呢,昨天睡得怎么样。”
昨天晚上他问过这个问题,可当时的厉劭站在路灯下,灯光昏暗,郁观年看不清他的表情和反应。
现在,在白天,在厉劭这个明亮的办公室里,厉劭所有反应都分毫毕现。
他问出这个问题后,厉劭眉峰稍微挑了挑,是回忆到某些开心事情时的本能反应。
可很快,厉劭看着他,又恢复平静,神情甚至可以说是在说起坏消息。
厉劭:“还好。”
郁观年:“又做到好梦了吗。”
厉劭还是看着他,说:“算吧。”
厉劭问,“你呢。”
郁观年:“我也做了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