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劭的表情和缓了些,问他:“梦到什么了。”
郁观年:“一些本该过去的事情和人。”
“你呢。”
厉劭:“一些根本不会发生的事情,和纵容我做出那些事的人。”
郁观年:“。”
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是吧?
那些根本不会发生的事情,是指那些亲昵的相处和纠缠吧。
那个纵容他做出那些事的人,就是梦里自己的角色吧。
厉劭把这种梦定义为美梦。
所以厉劭对那些梦境的态度,和自己截然相反。
这是符合梦境的逻辑的,因为在那些梦里,厉劭都是更主动的那个。
梦里的厉劭很主动,而现实中的厉劭本人,把那些梦定义为美梦,默许梦境可以持续下去,甚至可以说,是期待梦境可以成为现实的。
郁观年无声吐气,给和厉劭之间的对话画上一个客气的句号,欠身,离开。
他想,自己可以确定了。
即使梦不是厉劭做的,他也可以确定,起码,自己和厉劭,梦到了一样的事情。
只是……
在厉劭的角度,自己,是自己吗?
如果梦境完全由厉劭构建,自己不过是误入。
那厉劭的梦境主人公,到底是谁?
=
又是一天晚上。
郁观年看着床头的小灯,给自己做足了心理暗示,才毅然闭上眼睛。
之前每一次做梦,他的关注点都会在厉劭身上和梦境发生的地点上停留,之后,随着厉劭的动作,背影也都变得模糊,只剩下厉劭,和厉劭的动作。
可今天,他想,自己需要看一下梦境另一个主人公,自己了。
再醒来,依旧是昨晚梦里的那张床。
房间黑暗,自己被厉劭抱在怀里,就连厉劭都看不真切,更别提自己了。
不过幸好厉劭只是抱着,什么都没做。
郁观年第一次尝试,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
感应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可当他产生出熟悉这具身体的想法时,他突然开始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