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劭站在他身边,说:“这里不能住了。”
郁观年:“嗯。”
地板、衣柜、床,都是木头的,现在泡了水,地板要拆开重新铺,衣柜和床也要换新的。打扫装修散甲醛,起码也要一个月。
厉劭:“去我家吧。”
郁观年:“。”
厉劭的语气很稳重,但说出来的话像在诱哄:“反正清明假后开始工作,我们也要经常在一起,住在一起,也方便。”
郁观年:“哦。”
他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感觉,目光又在那些地板上转了一圈,觉得这简直就是上天的旨意。
他松口,“好吧。”
就这样,收拾了家里的衣物和一些生活用品,被带去厉劭家里。
阿姨清明节休息,不在家,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厉劭打开灯,把郁观年尺码的拖鞋拿出来给郁观年,等郁观年穿好鞋,跟着郁观年往里走,询问:“晚上想吃点什么?”
郁观年:“都行。”
厉劭往厨房走。
郁观年看着他的背影,想——这有点不对。
自己怎么就,重新住到这里了呢?
很茫然。
厉劭简单做了晚饭,和他面对面一起吃,然后非常自然地,帮他收拾好了房间,叮嘱他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郁观年之前那个房间厉劭在睡,郁观年就睡在厉劭之前睡的那个房间了。
两个房间对称布局,装修风格一样,只有灯光、窗帘有些许不同,但也保持着一样的色调。
郁观年把自己的东西放进去,收拾好之后,乍一眼看上去和之前一模一样。
好像直接回到没离婚的时候。
他更恍惚了,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是这个发展。
很茫然,坐了一会儿,才想到什么,摸出手机给蒲顺井打电话报平安。
两个多小时前蒲顺井打电话给他,但那时候他正在听物业说赔偿方案,虽然赔偿方案也没听好,但着实焦头烂额,没时间接电话。
拿起手机本来想给蒲顺井发消息解释当时的情况的,但刚挂掉电话,就听到厉劭的手机响了。
蒲顺井看他不接,已经把电话打给厉劭了。
厉劭当时和蒲顺井说了情况,蒲顺井就没再打电话给郁观年,只是叮嘱事情结束后再给他回个电话。
现在,郁观年把电话拨过去,蒲顺井很快接起来。
开的视频通话。
蒲顺井问郁观年吃过饭没有,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就开始问郁观年,房间泡了水,那今天晚上住在哪儿。
问完,开始看郁观年身后的地方,看到熟悉但已经很久没看到的背景。
蒲顺井:“……”
郁观年:“。”
蒲顺井看看郁观年,笑笑:“挺好的。我也放心了。”
郁观年真不知道他在放心什么,但也懒得问,又问了妈妈的情况,看时间实在不早了,就让蒲顺井早点休息,挂掉电话。
但挂掉电话,没有了另一个人的声音,他的注意力就只能放在这个房间里。
还有,离婚后,同样住在这个房间里的那个人身上。
厉劭。
厉劭当时也在这个房间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