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劭却没再把泡芙送到他嘴边,手指微微用力,奶油就涌出来。
被涂在郁观年脖颈、锁骨……
再往下——
郁观年:“。”
他抓着厉劭的头发,“停下!”
厉劭反而更往下。
郁观年的手被带着往下,突然就失去力气,连头发都抓不住了。
厉劭:“好甜。”
……
阳光打过玻璃窗,打在郁观年身上,郁观年觉得自己都要融化了。
皮肤贴在真皮沙发上,让他都分不清到底是自己,是沙发,还是厉劭。
他闭着眼,抓住厉劭,脸,包括身体,都染上羞耻的颜色。
厉劭看着这样的郁观年,内心的渴望越发澎湃。
他不喜欢郁观年的沉默。
他问:“老婆,你可以叫我一声吗?”
郁观年依旧紧闭双眼一言不发。
厉劭托了托他的大腿,纠缠:“嗯?”
郁观年皱紧眉头,感觉到自己肌肉控制不住的颤抖痉挛。
这让他睁开眼睛,带着点失措,抓紧厉劭的头发,试图用这种方式让厉劭高抬贵手。
可厉劭把这一眼当作郁观年看见自己的象征,他又亲了亲郁观年。
奶油味道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可皮肤上还留着残留的甜和黏腻,厉劭意犹未尽地品尝,追问:“可以叫我老公吗?”
郁观年:“。”
刚刚睁开的眼又闭上了。
他往沙发深处埋。
厉劭跟着,把他压得更往里,接着问:“可以吗?”
郁观年闭着眼睛不说话。
这是厉劭第二次提出这个要求了。
他没想过厉劭在自己拒绝过一次的情况下,还会问第二次。
都是成年人了,自然知道一些潜规则,比如没有答案就是答案。更何况他和厉劭之间的关系很复杂,在彼此面前都是高自尊状态。他得不到厉劭的回答,就不会再说第二次,也会尽量让自己忘掉曾经的询问,想让厉劭也同样忘掉。
厉劭对他的要求也是适可而止,之前所有的对话,两次还得不到回应,厉劭就不会再询问第三次。
上次自己都没说话,就以为厉劭就不会再问了。
可是……
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现在他依旧试图用沉默应对。
可厉劭还是说:“叫我一声,老婆。”
说着,把郁观年像个娃娃一样,掰开。
——
郁观年重新捡回舞蹈基本功,结果却都便宜厉劭了。
郁观年抿着嘴不想说。
可厉劭一副郁观年今天不说,他就一直追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