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更重了。
带着厉劭身体的重量,压得他喘不上气。
郁观年知道这是在梦里,可是,摄入酒精后的反应还是很真实,他反应迟钝,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喘着气,感受厉劭的亲吻。
厉劭吮着他下颏处,鼻梁撞到他的下巴,有点痛。痛得郁观年不住磨蹭,用自己的脸,触摸厉劭鼻梁的弧度。
厉劭吻到他的脖子,再往下。
……
最意乱情迷的时候,厉劭突然停住。
郁观年不耐烦睁开眼,想要催促。
可是,感觉到厉劭在抚摸他的脸颊,手心牢牢盖住他的脸,爱抚。
厉劭问他:“郁观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郁观年:“。”
梦里的厉劭怎么也开始问这个问题?
先是不解,看到厉劭的神情,发现厉劭真的很认真在问自己,在想要答案后,变成困惑和无语。
——厉劭在梦里叫了自己那么多句老婆,又要自己叫他老公。现在,问起自己,他们是什么关系了。
郁观年不想弄了。
他已经很久没好好休息了,现在急需睡眠。而且,他已经为了厉劭,想了太久,困惑了太久。
白天没办法对厉劭说什么,现在到了晚上,厉劭的这句话就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推厉劭:“你想要什么关系?不做了就赶紧走。”
他很少在梦里能推开厉劭。
即使厉劭会顺着他的力气退开,可很快还是会贴上来,拥抱他,亲吻他,叫他老婆,和他亲昵。
可这一次,厉劭顺着他的力气坐直,很远,看着他,说:“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因为我的存在提醒刘向荣还有婚约,你妈妈才会出事。”
“你说你没有怪我。但实际上,你已经给我判了死刑。”
郁观年没说话,他看着厉劭。
心脏跳了一下,又一下。
厉劭没有再贴过来,还是用那样的眼神看他,看上去居然有些难过,在问他,是不是给他判了死刑。
心脏还在跳,一声接一声,像秒表,走了一秒又一秒,每一声都提醒郁观年,时间的流逝。
刚刚还热的身体现在冷下去。
大脑却一下就热了。
郁观年攥紧拳头,狠狠向厉劭挥去。
拳头落空。
郁观年睁开眼。
眼前一片黑暗,他的头很痛。
或许有酒精的影响,但更多的,一定是刚刚的梦。
厉劭说自己讨厌他。
说了三次。
自己当然讨厌厉劭啊!
他每天做这种梦,让自己每天睡不好,一睁开眼就要先检查睡裤和床单,有时候白天都觉得腰酸。
他还给自己加那么多工作,让自己每天围着他转,所有的事情都打上他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