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再往下,郁观年已经波澜不惊收回手。
厉劭的视线被睡衣挡住,依旧舍不得收回来,还在回忆刚刚看到的场景。
很白,很干净,是没有任何痕迹。
可是,他的记忆里好像还能记起,昨天晚上自己想要亲吻郁观年,被郁观年用胳膊挡住,只能亲吻郁观年嘴唇的场景。
可再仔细想,好像也能想到自己吮吸,吮出痕迹的记忆。
那……
都是梦吗?
他也按住太阳穴,想要分辨。
可越是分辨,记忆就越是模糊。
他问郁观年:“那你怎么……在这儿。”
郁观年依旧很平静,揉了揉眉心,看上去有些苦恼:“昨天晚上喝太多,不记得了。我好像吐了,去厨房喝水,然后……”
郁观年啧声。
他没再说下去,但厉劭已经能通过他现在说的话,补上他没说完的话。
喝醉了分不清,所以迷迷糊糊,走错了房间。
郁观年:“可能是我之前住在这里,喝多了就走错了。麻烦你了。”
说着,下床,说,“你接着睡,我回去。”
厉劭没说话,目光粘在郁观年身上,看着他走出去。
房门打开时,客厅的光照过来,房间有一瞬的明亮,可随着郁观年走出去,又陷入刚刚的昏暗,完全安静下去。
厉劭如凝固的塑像,坐在床头。
身体的感受很熟悉,提醒他夜里有过多兴奋的时候。
可是这种感受又很熟悉。
他前些日子频繁做梦,醒来时,也会记得梦里和郁观年缠绵的激动。
他之前,总能分清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可现在,酒精混淆他的判断。
身体告诉他是真的,可郁观年说是假的。
那大概就是假的吧。
不然,郁观年怎么会来到他的房间,和他做那种事呢。
只是身体的熟悉感,让厉劭潜意识有种奇怪的感觉,他想要深究,那点感觉又消失殆尽。
房间里的厉劭在当雕塑,而门外,郁观年轻轻长吸一口气。
垂眸看去,睡衣领口下,有一掌的干净皮肤,这一掌的干净皮肤下,微微肿翘起来,还留着两道红线一般的痕迹。
他昨天明明已经严防死守了,厉劭是什么时候咬的?
幸好领口不大,没让厉劭看到。
郁观年回到自己房间,来不及躺到床上,先去洗澡。
脱掉睡衣睡裤,一低头,表情就有些扭曲。
他终于来的及进行迟到的清理。
做完一切,倒回床上。
现在,没有酒精,没有一时冲动,想到昨晚做了什么,他就懊恼得想给自己一拳头。
自己居然跑厉劭房里,给厉劭……
弄完,自己居然就睡着了?
自己还睡那么香,如果不是今天早上厉劭醒了,自己说不定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