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已经干了,腿跟现在又干又涩,紧紧绷着。
脑海里大概过了两个世纪。
但实际上,只用了两秒,郁观年就收起自己所有表情,若无其事睁开眼睛,看向厉劭。
对上厉劭的眼睛。
他没有丝毫犹豫,退开厉劭,坐起来,皱着眉头,按住额头,用指腹按太阳穴。
头疼。
不只是因为宿醉,或是因为现在的场面。
还有就是因为,睡得太沉了。
昨天睡过去后,厉劭没有做梦。
他已经很久,没得到这么沉的睡眠了,现在像一颗干涸太久的植物,突然得到大量灌溉,因为过量的睡眠,身体和头脑全部停摆。
厉劭跟着坐起来,紧紧看着他。
终于确定,这是现实。
是现实。
他最后清醒的记忆,是昨天晚上,他和郁观年回到家,喝了温水,各自回房间。
之后,他好像又看到郁观年,问郁观年是不是讨厌自己,郁观年和自己吵架,然后……
身体还记得郁观年手心和腿肉的柔软。
和那么多梦里的感受相似,但……却因为此刻郁观年就在自己身边,显得格外真实。
厉劭声音暗哑,问:“我们昨天是不是……”
郁观年紧紧皱眉,按着太阳穴,抬头看过来,表情很平淡,眼底似乎带着疑惑,问:“什么?”
他的反应太平淡,平淡得厉劭怀疑,那些只不过是自己的梦。
可他还是说下去,问郁观年:“我们昨天是不是做了?”
他紧紧看着郁观年,想知道郁观年的答案。
他希望是真的,哪怕是酒后糊涂一场,也起码,有一件事情,可以让他和郁观年多了一个改变现状的契机。
而且……他真的非常渴望。
郁观年有半秒的停滞,随后一只手拎起睡衣衣领,看了看,依旧是很平静的表情:“没有吧。”
他忍住摩挲手心的本能,面无表情,“我没什么感觉,应该没做。”
厉劭越发不确定。
酒精让他的思绪混乱,流畅的记忆只保存到他洗漱躺下。那时候,房间还只有他一个人。
之后,就只有一个个片段,记忆并不作数,只有身体残留的触感,还记得手掌抚摸的皮肤沾了汗水,汗津津,摸上去像在摸一块被烤出沥青的竹节。也记得亲吻时,郁观年嘴唇和舌头有多柔软。
还有……
最柔软,却不允许被多碰的地方。
他觉得很真实。
可是,他之前也做过很真实的梦。
现在郁观年又一口咬定,他没有感觉。
厉劭依旧不相信:“真的吗?”
郁观年把睡衣领口往下扯了扯:“反正我没感觉,你有吗。”
惊鸿一瞥。
睡衣下的皮肤白皙干净,就是刚挖出来的嫩笋,没有丝毫破损,更没有任何异色。
厉劭的目光控制不住,顺着被郁观年往下扯的领口,一路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