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观年心一悬,不明白厉劭为什么要这样问。
厉劭什么意思?人皮子讨封?他们现在还能有什么关系,厉劭又想让自己说是什么关系?
这些问题在脑海里一一闪过,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
郁观年咽下口中的米饭,抬眼看对面的厉劭,问:“问这个干什么?”
厉劭:“我们可以聊一些工作或者生活上的事情。”
郁观年了悟。
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住在一起的室友,上司和下属,还是已经离婚了的前夫夫。
现在在一起吃饭,他们的关系影响他们的话题。
但他们现在有什么好说的?
说家里的事情,还是已经结束了的婚姻,都太过亲昵,任何有关感情的东西,都会让郁观年想到那些梦。
他若无其事:“休息时间,还是不要说工作了。”
说着不要说工作了,却又补了一句,“厉总。”
厉劭听出他的抗拒,没再说话。
办公室安静下去。
郁观年食不知味。
他知道厉劭在看自己,但假装没看到。
可是……
这样的厉劭,真的和梦里的厉劭很像。
心烦意乱,觉得事情太过失控,晚上对睡眠都隐隐有些排斥,要很晚才能睡着。
睡着后也没办法得到香甜的睡眠,没一会儿就被拉到厉劭的梦境里。
和中午一样的场景。
诡异地让郁观年觉得,厉劭像是失败后回档重启的玩家,一定要打出他想要的结局才算完。
郁观年假装没看到,接着低头吃饭。
中午时食不知味,现在倒是尝出一点味道了。
还挺好吃的。
果然,厉劭又开始问他:“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郁观年假装没听到,低头继续吃饭。
厉劭看着他,没再说话。
郁观年也不说话,专心吃饭。
突然听到对面厉劭叹气,郁观年竖起耳朵。
厉劭什么也没说。
但第二天,郁观年发现厉劭心情不是很好。
一起去公司的路上,车里整体气氛都要冷两个度。
但厉劭还是会主动和他说话,和他说话时的语气和之前也没任何区别。
好像厉劭在生气,但不是在生他的气。
郁观年就更不知道厉劭为什么要这样了。
厉劭为什么要问自己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在得不到自己回应时不开心。
厉劭还想他们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