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过去!”沈泽楠出声制止,待他面前的法阵渐渐愈合之后才收手,“你们别分心,好好补阵法。”
众弟子:“是!”
沈泽楠这才撤离,转身看向远处那名被击飞的弟子。
弟子双目狰狞猩红,浑身缭绕浓郁魔气。苏池晏见此情景倒抽一口凉气:“不是吧,这东西还传染?”
沈泽楠没搭理他,皱着眉召出桦樽,剑尖流转着暗紫灵流。
苏池晏:“你……你要杀他?”
沈泽楠还没多做解释,那被魔气控制的弟子早已一跃而起,抓起剑柄就冲着两人刺去——
苏池晏被一掌拍开,沈泽楠横过桦樽,挡下那一剑。
那柄玄铁剑好是好,但始终是敌不过桦樽,一剑下去那柄铁剑就被震的断裂开来,紧接着剑尖便冲着那名弟子的脸劈下——
苏池晏刚从雪地里爬起来就看到这一幕,不禁心里一紧。
沈泽楠真下得去手……?
眼看着那剑刃就要正中那名弟子的脑门,沈泽楠猛然一个急停,手腕翻转,剑刃改为剑柄猛的击向弟子的心口!
那名弟子呕出一口血,头顶散出一团魔气,之后便两眼一翻不省人事地倒下去。
沈泽楠揪住那团魔气,五指微微一拢,魔气便消散开来。
苏池晏松下一口气,连忙过去查看那弟子的情况,还好,只是伤及筋骨,喂一两颗筋骨散就完事了。
沈泽楠召回桦樽:“……你觉得我会杀他?”
苏池晏撇嘴,把毫氅解下来给那弟子系上:“不然呢,这也是你这个冷血动物能做出来的事情。”
沈泽楠脸黑了几分:“你先带着他回苍幽山。”
苏池晏担忧道:“不会再出什么问题吗?”
“不会。”沈泽楠道,“这次是那东西铆足了劲才冲出来的,他没力气再来一次了。”
苏池晏点点头:“那好吧。”
然后他又忽然反应过来:“等等……我一个人送他回去?!”
沈泽楠:“在说什么废话,我们走得开吗?”
苏池晏急道:“不是,他比我高个脑袋啊,从这里下山少说也有几里路吧……我哪扛得起他?”
“……”沈泽楠皱起眉,“那你在这里等着吧。”
“他。”沈峰主指了指地上昏迷的弟子,“要是死了,你的药钱我就永远不会付了。”
“……”
苏池晏气得牙痒,简直想把沈泽楠咬死。
好啊!威胁他!
……
月宴将至,整个苍幽山都显得格外忙碌,大大小小的会殿都被装饰上一些具有节日气息的小饰品,白翊想帮忙却被顾城渊拦下,只是告诉他好好休息便是。
白翊乐的清闲就在江陵峰里四处闲逛。
两日下来白翊感觉江陵峰太过于清雅了些,倒不是说他有什么喜欢与否的情绪,只是觉得与顾城渊这个峰主的气质不太符合,或者说是有些大相径庭。
不过这些都是很微小的感觉,白翊也没太注意,这两日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前些天正在怀苍峰抄医书的苏池晏出来找他吃零嘴,闲聊时白翊得知了月宴之后便是顾城渊的生辰,自那之后他便为该如何给顾城渊过生辰而发愁。
白翊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之前在小镇上买的那把青玉伞,可若是只赠一把伞又总觉得太单调了些。
对此苏池晏不以为然,告诉他不用太忙活了,只要是白翊相赠的,哪怕是一片普普通通的树叶子顾城渊也会高兴。
白只是笑笑并没有当真。
为这件事情白翊费了些心思,这两天总有些心不在焉。顾城渊纵使是在百忙之中也注意到他的异常。询问无果,也不再探究,只是告诉他,有什么问题去找他就好。
虽说已经是秋,但秋老虎有时候还是灼人。午膳时分,白翊去膳堂要了两个酥油饼,到荣池躲阴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