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踩上去微微发颤,带着一股被无数场戏磨出来的包浆感。幕布是深红色的,金线绣边,从天花板一直垂到台面,把整个戏台遮得严严实实。季淮伸手拨开幕布的一角,看到戏台下面空空荡荡——没有观众,没有乐队,只有一排排落了灰的长条板凳。板凳上刻着字,从第一排到最后一排,每一张都刻满了同一个名字:小暑。 “他自己坐了自己的所有观众席。”季淮松开幕布,回头看向戏台深处,“小满说他不按常理出牌。自己演给自己看的神明,能正常才怪。”宋屽站在幕布另一侧,正在打量戏台两侧悬挂的兵器架。兵器架上插的不是刀枪剑戟,是竹笛。一排一排,密密麻麻,长的短的,粗的细的,紫竹的斑竹的湘妃竹的,每一根笛尾都系着红色流苏。流苏全在无风自动,不是气流吹的——是笛子自己在呼吸。 戏台正中央的聚光灯忽然亮了。没有灯...
二十四重天 碧落 二十四楼台二十四样 二十四重楼修炼等级 二十四重楼只为白玉生 24重天住的谁 二十四重楼 内丹 二十四层奇楼 二十四重楼修炼图片 二十四楼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