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这么赶,是因为陈烬送完他爸妈,就又要出差赶行程,这一去又是两个星期,候机时间还有两小时,所以她二话没说就匆匆赶到了机场。
耳边的播报声呼啸而过,她绕过信步款款的人群,一路狂奔。
候机室门口,她打开手机,窃喜道:“Yes!只用了十分钟。”于是她从包里拿出口红,轻轻旋转管体,三秒盖上刚刚吐过后的苍白唇色,随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而这一小动作被候机室里的陈烬等人尽收眼底,路童瘪嘴,酸溜溜地说:“谁还没个人追呢?”
路童说完第一万次不死心地打开手机,消息栏满满当当,热闹得不行,除了推送还是推送。
“行吧,谁让我是男人呢,我追就我追。”他小声嘀咕道,随后认命地给江晚澄打去了电话,嘟嘟两下接通,他当着陈烬和祁阳的面儿不好意思,硬生生把笑容压了回去,干咳了两声,别扭道:“没什么事儿,就是。。。。。。”
“没事儿挂了,忙。”电话那头女人声音软软的,做事却干脆利落。电话滴一声地切断,三个人都没反应过来,路童为扳回一城的意思,甚至开的还是免提。
姜莱一进来就看到神色各异的三个人,有点担心地说:“这是,又出什么事儿了吗?”
祁阳先回过神来,拉走了眼底猩红想杀人的路童:“没事儿,你们聊。”
偌大的房间一下子就空掉了,姜莱坐到了陈烬的对面,两人中间隔着一个小桌子,她发现还是距离太远,于是她起身抬着沙发椅往前拖,可惜拼尽全力也未能撼动毫分。
一直冷静旁观的人终于才是忍不住地开口,声音却是前所未有的疲惫:“你要干什么呢?”
“离你近点儿啊。。。。。。。好了,搞定!”姜莱起身改拽为推,终于离桌子近了十厘米,也离他近了十厘米。
又是晕车又是狂奔的,此时坐下来,她才终于放松了下来。
“陈老师,你不高兴吗?”她敲了敲桌子。
姜莱趴在桌上,头枕在胳膊上,抬头朝他眨眨眼,他感觉他心空了一拍。
“没有,就是有点累了。你吃饭了吗?”陈烬捡起了他的笑容,故作轻松地说。
“阿烬同学。”
她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很短暂但很耀眼。
“觉得委屈的时候,是可以不用,笑、着、说的。”她一字一句地重复着他昨天说过的豪言壮语,语气戏谑,但却像羽毛拂过了他的耳膜,连带着他的心脏开始震颤。
他认命地作双手投降状,嘴角垮了下来:“好吧,是有点不开心。”
“我瞎说的,竟然猜对了。”姜莱开心地直接原地起跳,这一动作腿撞到了桌角,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慢点儿。。。。。。”陈烬想起身看看她,可不知道什么情绪,突然困住了他,他不留痕迹地收回了手。
这所有动作姜莱全都看在眼里,她不在意,直视着他的眼睛说:“我没吃饭呢,这会儿你能请我吃个什么好吃的吗?”
姜莱其实对食物没什么太大欲望,她的就餐标准是活着就行,冷粥配榨菜能吃,鲍鱼配山参也能吃,这会儿说这个单纯是想让他开心点儿。
可陈烬似乎是当真了:“你等会儿。”说完他便起身离开了。
时钟滴答滴答地敲个不停,陈烬撂下句话就走了,姜莱等得坐立难安。
三人小群聊得热火朝天,她点了进去,从最近的一条看。
Ye:[听说姜姜要去拍真人秀了哦?]
[还没决定呢。]
周牧野发来一个文件,附上一条语音,她点开,这少爷欠得没边儿的声音回荡在空空的房间里。
“你看看总制片人,熟悉吗?这不得赶紧答应,近水楼台朝夕相处,这么好的机会不得好好把握。”
姜莱大致看了一眼,这家伙不知道哪里找来的内部文件,连陆希禾他们开会时的照片都有。她心里清楚这是他和徐木子又在试探自己,干脆拨去了电话。
第一遍没打通,她看陈烬还没回来,坚持不懈地接着打,终于在第三遍时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