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中文

笔趣阁中文>夫人难为 > 清平乐(第3页)

清平乐(第3页)

说话的人隔空望见苏娢夫妇,一桌俱是誉王府的门生和幕僚。誉王礼贤下士,出手阔绰,因此他们也得以闻风踏进这新开业的酒楼尝鲜。

袁今古本不待来,但又思及这样的聚会已推拒了几次,于众人的面子上恐过不去,这才厕身其中。

闻言,他轻轻地抬眸望了一眼,并不知这群人因何盲目,那夫人的衣饰分明精美的,比郎君还考究。

只是他也难想到,李慈言开明若此,那头上的帷帽更多地恐不是遮挡风沙亦或防止抛头露面,而是为了隔绝有心人的视线。

比如他身边的这一群。

有人搭上他的肩膀,“袁兄,你是否也赞同那娘子应是外室?”

袁今古执着水杯,“是妻是妾似与我等毫不相干。”

“嘁,你这人没意思。”

“没意思”的袁今古又往对面看了一眼——李慈言停箸,直着身子正微微歪着头像是在专注地聆听,他中间倒了一杯酒,对面的人便双手端着自己的杯子往他手中的轻轻碰了一下。她想是没饮过酒,这动作一望而知生疏,以致庄重得过分,而李慈言想是也被她逗笑,仰头一饮而尽时脸上有明显的笑容。

先烈遗孤,倒是好运气。

袁今古垂眸,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很快,对面的男女起身离开,而自己前面的桌子上也已杯盘狼藉,袁今古提议:“殿下午后还待校书,不如尽早回去?”

其他人一听,纷纷离席。他们离大门更近,出门时正好撞上李慈言与苏娢。袁今古缀在末尾,眼看其中一人不出所料地往苏娢面纱之下窥探,李慈言横在中间,不知他是怎么办到的,总之那人在门槛上摔了一个“五体投地”,正好给上门的客人行了个大礼。

众人慌忙去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见门槛上一缕血迹,竟是崩掉了一颗牙。袁今古摇头笑了笑,随后神色一变,也紧跟众人上前关怀了两句。

而越过这群人,李慈言已翩然而去。阳光下袁今古看见了一匹马和旁边的一双人。

李慈言其实有点担忧,因为苏娢的脸色明显得发红,像是涂了鲜艳的胭脂,让他很是怀疑是不是喝醉了。

苏娢也感到双颊在发烫,她伸手贴了一下脸颊,掌心的温度倒是正好,接触后感到冰凉舒适。不过她很清楚,她还没有到醉的地步,只是不知面色为何这样红。

李慈言半信半疑,在她眼前伸出了两根手指,“莺莺瞧这是几?”

苏娢抓住他的手指,“别闹,大街上呢。”

李慈言凑近了看,果见她一双眼水洗过一样清明。

李慈言也没见过这样容易上脸的,“莺莺切记,不可随意在外面饮酒。”

“我等闲又不出门,你这担心可谓多余。”

李慈言并不觉多余,因为灯下再看时更是艳若桃李、灿如朝霞,偏偏一双眸子又晶亮得像剔透的珠宝,此刻还蒙了一层水汽,李慈言站在床前不由松了一下衣襟。

他屈膝上榻,正要伸手,苏娢反一下抓住了他的胳膊,眼里写着求知,“我白日是想问你:那晋阳侯世子为何不与父亲和妹妹一条心,反倒与誉王殿下走得近?”

李慈言反手握住她的手指捏了捏,模样有些郁卒,“为何莺莺睡前总喜欢问些与此情此景不相干的问题?”

苏娢作势抽出手,“你不说就算了。”

李慈言连忙握住一截玉腕,他张开怀抱,尽可能为自己争取福利。苏娢略想了想,还是靠了上去。李慈言搂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抚摸如瀑的长发,“叶兰庭此人莺莺应当知晓,这人不偏不倚,坚持本心,我猜靠向誉王应当是他的性情所致,不凑巧与家中违背。”

“那晋阳侯不会责怪他吗?”

李慈言对此并无多大兴趣,悠悠地道:“这便不是外人所能知道的了。依我看,说不定晋阳侯乐见其成,毕竟押两个总比押一个人强些,如今废太子大势已去,剩下五选二,说不定还真让他蒙着一个。”

啊,还能这样……苏娢眼前仿佛又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李慈言见她好像认真受教的模样,罕见地良心发现:“不过是我的猜测,莺莺怎么什么都信?”

苏娢迷惑地抬起眼,叫李慈言捧住她的脸,他挨得越来越近,“莺莺现在有点像院子里春夏之际吐露的芍药,只是那花太娇气,开得晚,还凋零得早,都不肯让我好好……”

苏娢从他的气息中艰难地挣出来,院子里什么时候有芍药了?

“李慈言,我看你才醉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