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
唐霄脆生生的喝止了那乞丐的狡辩。
然后他看着乞丐们,再次认真的说道:“官府早就颁布法令,身体健全者禁止行乞,无家无地者只要去官府登记造册,就可以分给土地,得到安置。”
“官府甚至还提供种子,耕牛,农具口粮等,鼓励开荒耕种,尔等明明可以自食其力,却为何不愿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而要在此行乞呢?”
乞丐们被他犀利的眼神和脆生生的反驳说得低下头去,不敢直视唐霄清澈的的眼睛。
谁也不敢答话。
这时,蒙胜才走上前来,躬下身,在唐霄耳边说道:
“世子,这些人乃是懒惰使然,挨饿受冻也是咎由自取。非仁心仁政所能救。”
唐霄听完,若有所思。
然后他问蒙胜:“蒙将军,如果是我父亲,会如何处置他们?”
蒙胜回答道:“回世子,按照大王颁布的政令,无身体缺陷者不准行乞。像他们这些人,应该被发配到河坝上劳作三个月,然后发给口粮,择地安置。”
唐霄点了点头,认为父亲的做法是正确的。
自己一番好心,却做了无用功。
于是他说了一句:“我明白了。”
“咱们回去吧。”
蒙胜点了点头,然后留下几个亲兵处理这几个乞丐的事。
自己护送着唐霄,走回去了。
唐霄和蒙胜走后,五个士兵分开,左右各站两人,前面一人是什长,他手按刀柄,走向乞丐们。
乞丐们有点慌,连忙缩起身子,脸上带着讨好的惊慌,问道:
“军爷!军爷!这是要干啥嘛?这是要干啥嘛?”
“干啥?”
什长冷笑一声,说道:
“尔等违反政令,不事生产、专门乞讨为生,寄生街市,罪大恶极!”
“今日,便依照政令,按照淮南安置条例暂行办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将不事生产者、好逸恶劳者,罚做三个月苦役,送往肥水工地挖泥筑坝!”
“来人!给我绑了!”
一众乞丐听完万念俱灰,糜老懒更是如同听到了晴天霹雳。
他坐倒在墙根上,蹬着腿带着哭腔怨骂起来。
“又来咧,又来咧!”
“这还有完没完咧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