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的倒是潇洒,却不知道有人被你害得好惨。”
公冶慈看向开口说第一句话,就是来批判他之罪过的陌生人,却是轻轻一笑,不但毫无任何内疚可言,反而颇为好奇的询问:
“所以,你是在以什么身份来和我讲话,富有正义之心的普通修行者,被害之人的私交好友,又或者,是芥子阁阁首的身份呢。”
第164章群起效仿之一个月时间
慕容凤池虽担任芥子阁阁首,却不过是被架空的摆设。
他对此心知肚明,倒是对和崔缄意争权夺势没什么想法,最多只是偶尔试探一下逾越权利,或者说些与公冶慈有关的话题,来试探他的底线在哪里。
虽然结果往往是会被崔缄意嘲讽一顿,甚至动手相向,但看到总是在自己面前摆着一张死人脸的崔缄意动怒,怎么不觉得有趣呢。
准确的说,看崔缄意欲盖弥彰的,是他的人生乐趣之一。
但现在,乐趣已经变成彻底的生命威胁。
从那个真慈道人——现在应当称之为公冶慈,从他在明镜台自爆身份后,慕容凤池再次见到崔缄意,就察觉出来他情绪不对。
但一开始也不以为意,毕竟崔缄意就是这样,对公冶慈的情感已经无比扭曲,任何有关于他的风吹草动,都能让崔缄意情绪波动,更何况这次是对上真人。
知道他发现崔缄意竟然修行魔功,这就不能再冷眼旁观下去了。
可是他想阻止,也阻止不了,因为他真的打不过崔缄意,更何况是修行魔功的崔缄意,更是在对招的时候,展示出毫不留情的杀意,再没有以往点到即止的收敛。
一个月的世界,崔缄意已然被魔功折磨的面目全非,并名誉扫地,被人人唾弃,以为他果然是公冶慈教出来的人,最终还是堕入魔道。
连带着整个芥子阁,也被牵连泄愤,引起修行者们的共同讨伐。
可恨始作俑者公冶慈却消失不见,叫人想找他承担责任也无处寻摸,又或者就是因为找不到公冶慈,他收的那些弟子,也一个个不是找不到踪迹,就是知道在哪也不敢得罪,于是才叫那些无能的蠢货发泄到芥子阁上来。
慕容凤池这一个月过得可谓是精疲力尽,在得知公冶慈前往鬼域之后,就毫不犹豫的动身前往人间界与鬼域之间的区域等候。
无论是谁来找他的麻烦,他都只给予一个回答,那就是想要找他的麻烦可以,和他一起等到公冶慈从鬼域回来再讲。
即是说,副阁主崔缄意入魔全因公冶慈教唆所致,身为芥子阁阁主,他也该为了副阁主之事,来找公冶慈讨要一个说法。
慕容凤池说这番话,本意只是想做出和人同仇敌忾的模样,叫人不要再来找他的麻烦,但似乎给予了其他人一些小小的启发,无论有关没关,全都把所有坏人坏事都推脱到公冶慈的教唆上,然后齐齐在人间界与鬼域的交接之处蹲守。
仿佛呆在这里,借由找公冶慈讨一个说法的理由,就可以彻底逃脱罪责一样。
慕容凤池很是感慨,果然他还是个好人,毕竟崔缄意入魔真和公冶慈推脱不了干系,但这些在公冶慈消失之后才犯恶的人,可是和公冶慈八竿子打不着关系,却也能面不改色的把罪责推到他的教唆上来,怎么不叫慕容凤池甘拜下风。
又更加期待公冶慈回来后的表现,不知道他对此事有何感想。
也不知道,这些人现在敢把罪责推到公冶慈身上,等他回来人间界,又是否能够承担得起公冶慈的回礼呢。
总而言之,当公冶慈从鬼域回来人间界之后,所面对的是浩浩荡荡一群人的守候。
一个月的时间,他已然成为人间界千恶万罪的领袖,灾厄仇怨的化身。
公冶慈从慕容凤池等人七嘴八舌的控诉中了解一切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之所以笑,是没想到区区一个月的时间,人间界能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喜,但在别人看来,他之所以笑,显然是充满报复人间界当年将他逼死的恶意。
第165章妖族之行师尊也是你叫的?!
群魔未至,诸恶先行。
人间界的秩序,似乎因为公冶慈的复生,而变得混乱无比了。
虽然人间界从来也不少各种恶事,但并不耽误“公冶慈的复生导致恶事频发”,或者“公冶慈的复生,引发或扩大人性之恶,乃至于恶事激增”之类的流言传扬。
总而言之,凡各地恶行恶事,推给公冶慈总是没错。
反正他也躲藏起来不见踪迹,和死无对证没差别。
但销声匿迹一个月后,他就再次出现人间界。
消息一经传出,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蜂拥而至无数的人过来人间界与鬼域交接之处来找他。
有些是想找他寻求庇护,有些是想要来找他要个说法,有些是有另外的话题要问。
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让公冶慈生出还是人间界欣欣向荣充满生机的感慨。
无怪乎天道偏爱,也只有人间界才有这种非凡的热闹,万般的算计,纷杂的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