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会嫉妒和她共享谢忍安的人。
因为曾经,谢忍安只有她一个人。
乔咛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步子,慢慢踱步回了柔软的床上。
她沿着床沿坐下来,柔软的床铺让她很不适应。
心脏某个柔软的角落一直在发酸。
她叹了口气,把裙角揽上去,下午不小心擦伤的伤口狰狞而骇目,长长的一大条。
乔咛小心翼翼地打开药瓶,药物刺激的味道钻入鼻腔,她皱了皱眉,忍着不适,用一根棉签蘸了蘸里面的液体。
然后沿着伤口,缓慢擦拭。
浸着碘伏的棉签擦过受伤的血肉,丝丝麻麻的疼。
牵扯着她的神经。
乔咛忽然觉得心好酸好酸,很想哭。
独自一个人来到陌生的城市,没有妈妈,没有姐姐。
就连谢忍安,很快也要不属于她了。
他有了喜欢的人,他会把她丢下的。
她收好药瓶,兀自坐在床边,等伤口上的液体自然风干。
外面还在下雨,透过粉色的窗,能听见雨点淅淅沥沥的嘈杂声音。
乔咛盯着起雾的窗户,发呆了好久。
许久,她伸出手,在上面画了一个小小的晴天娃娃。
小小的晴天娃娃挂着可爱的笑。
姐姐乔喃曾经告诉过她,下雨天,在玻璃窗上画下晴天娃娃,并且对着它许愿的话,那么她所期待的一切都会很快好起来的。
乔咛看着晴天娃娃,许下的愿望是,谢忍安不要丢下她。
雨点斜着飘向她刚刚画好的那个晴天娃娃,凝结的水滴越聚越大,很快,那个晴天娃娃微笑的弯眼睛坠下两道水痕。
远远看过去,就像在流眼泪。
-
这一夜乔咛睡的很不安稳。
梦里面,她又回到了飞鸟岛,回到了谢忍安离开的那个雪夜。
谢忍安抓着她的手一点一点变得透明。
她用尽了一切力气抓着他,求他不要走。
可谢忍安还是残忍地放开了她的手。
并且一走就是五年。
她猛地被吓醒。
阳光透过粉色的玻璃窗照在她的床上,暖融融的发烫。
她这才意识到,这是个梦。
乔咛翻开被子,从床上下来洗漱。
心不在焉地洗漱好,准备开门的时候,她犹豫了下,怕迎面撞上谢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