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他,她的心脏总是会乱跳。
做了好久的心理工作,乔咛才终于开门。
所幸的是,谢忍安并没有出现。
她舒了一口气,然后沿着楼梯下了楼。
楼下,张姨已经做好早餐,见到她,热情道:“咛咛你醒啦,刚想上来叫你吃早餐,又怕你没起来!快来,坐这边来,趁热吃早餐!”
乔咛有点不习惯这样的热情,下意识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后颈:“麻烦阿姨了。”
“这有什么的,”张姨嗔怪地看了她一眼,笑道,“快坐下吃!”
乔咛拉开椅子坐下,桌上仍旧丰盛如昨,堆着各种热腾腾的早餐。
她用筷子夹起一个豆沙包,轻轻咬了一口,甜腻的豆沙瞬间萦绕在她的舌尖。
甜腻的发慌。
她莫名想到了昨天夜里打电话给谢忍安的那个同样甜腻的女声。
喉咙瞬间被噎住。
她猛咳了几声,眼角很快淌出泪。
“哎哟,吃慢点!”张姨心疼地帮她拍拍背,又道,“喝点甜豆浆缓缓。”
“好。”乔咛按着心口,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豆浆。
见谢忍安半天没有下楼来吃早餐,她装作不经意地问:“阿姨,哥哥他还没起来吗?”
“哦你说忍安啊,这小子今天起了个大早,回学校了,”张姨坐下来,“估摸着又要好长一段时间不回来了。”
夹着豆沙包的筷子一顿。
好长一段时间···不回来?
那他去了哪里?
脑海里蓦地闪过昨天晚上的那通电话。
电话是昨天半夜来的,谢忍安是今天一早走的。
很难不把这两者联系起来。
一想到那个甜腻的声音,乔咛感觉整颗心都被揪在了一起,酸涩发胀。
“哥哥他,是有什么事吗?”她装作很自然地问。
“估计是学业上的事吧,这小子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也不同我们说,哎,小咛你就吃这么点儿啊,多吃点。”
“我吃饱了。”乔咛摇了摇头,忽然觉得食物失去了滋味,她放下筷子,又问张姨,“那么,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这倒是不知道,忍安其实不常在家住的。”张姨没注意到乔咛脸上失落的表情,只是心疼地说,“吃那么少怎么会长肉呢,太瘦了。”
乔咛心脏发酸,一阵一阵地疼。
她其实很想问问张姨,谢忍安是不是谈恋爱了。
他那张脸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很招女孩子喜欢。
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她忽然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怕。
她怕她害怕的事情会成真。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