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温声道,“从来只知绣出这些花样来,需要心灵手巧,今儿个见你做事才晓得,这一片布料上栩栩如生的花样,还要费不少的功夫,里头不少学问。” 陈稚鱼看他,倒是有些讶异,他会对这些事情感兴趣。 毕竟针线是女子的事,如君子远庖厨一个道理,她向来不与他多说什么。 “一个好的绣娘,各大绣坊都争抢着要,若有好的手艺施展在这些上面,一件平平无奇的衣裳也能别有风采,寻常人家穿不起太好的布料,但若能绣出好花儿来,也是不错的。” 说到此处,她微一顿,目光落在一边垂手跟着的马老板身上。 后者心明眼亮,马上就明白了,忙道:“少夫人先前吩咐的事情已经安排下去了,在永宁小巷看中了一家不错的铺面。” 陆曜挑眉,目光询问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