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床边,打来热水,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脸颊和手。他的手很凉,指尖却依旧修长好看。擦到他手臂上的伤口时,她动作放得更轻了,生怕弄疼他。褚溯塘一直都没有醒,山茶就那样趴在床边,守着他,一夜未眠。 天快亮时,褚溯塘终于有了动静。他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墨砚般的眸子带着刚醒的迷茫,片刻后,视线落在守在床边的山茶身上,声音沙哑得厉害:“玉柔呢?” 山茶心头一紧,低声道:“表姐…… 她已经走了。” 褚溯塘猛地坐起身,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走了?” 他眼神锐利起来,带着不敢置信,“山路危险,她就这么走了?” “是,” 山茶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心里泛起酸楚,“她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