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篁从充满冷气的车内走出,迎面便是一阵滚滚热浪。 监狱铁门两旁的杨树叶子绿得几近发黑,在流火般的日光里蔫头耷脑地垂着。 午后两点时刻,蝉鸣声撕心裂肺,丁篁在门禁处过完审批手续,进入到监狱内部的会见室。 一排厚厚的透明玻璃将会见室隔成两半。 穿着一身灰蓝色囚服的梁嘉树已经等在最里侧窗口前,殷殷切切地向他投来目光。 丁篁走过去坐下,抬眼一刻目光稍有停顿。 因为对面男人被剃成寸头的发型。 像是注意到他的视线,梁嘉树刻意正了正坐姿,将背脊挺直。 丁篁垂眸,敛下刚才眼底外泄的情绪,率先拿起听筒放在耳边,然后朝玻璃窗另一边的人扬扬下巴示意。 梁嘉树讶异于他的主动,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