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赶忙向后退去,捂住自己的口鼻,满脸惊恐的看着壮汉。
壮汉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他张大了嘴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却又觉得一股热气在小腹中翻涌,赶忙用尽所能的憋住。
还一边伸手辩解道:“实在对不住了各位,我真的是昨晚肚子着凉,方才又没有注意,你们听我解释啊!”
他往前走。
众人便往后退。
解释?
这有什么可解释的?
保持距离就完了。
拜托你不要往这边走了啊!
壮汉走了几步,就再也走不了了。
因为他发现敌人已到“城头”,自己再前进一步,只怕就难以抵挡。
不过这次他学聪明了。
屁这种东西,本身没有声音。
响,那是肉夹住了,就像双手裹着一把气,用力一挤,也会发出类似的声响。
所以只要留出足够的空隙,再控制好气体的流速,响声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只要没有声音,这光天化日之下,四处通透之中,行人空旷之所……只要自己不承认,即便是旁人闻到了气味,那也不能算是自己放屁了不是?
所谓死无对证。
便是这个道理。
所以他双脚平分,略与肩宽,足下内八分立,最大程度的创造出一条畅通无阻的通道来。
然后……就是缓缓的控制气体的出速。
只要把握的好,事情就会变得完美。
然而……
他还是错了。
他错误的觉得自己方才放了一个屁,那么接下来的,肯定就是一个屁!
其实不然。
气体和**,对于自我感官上的冲击,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而正因为刻意的试图控制流速,导致城门很窄。
这一发之下……
滋滋声响。
奇奇怪怪。
然后一股热流充盈整个后身,接着是大腿根,满满的一片一片,那种温暖的感觉,仿佛一夜回到娘胎之中,被羊水温柔包裹一般。
尤其是配上那种释放时无比畅快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
不过即便是想要制止也有些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