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堤决裂,泄洪如荼,岂是想堵就能堵上的?
所以壮汉整个人就像是石化一样被定在了当场。
瞪圆了眼睛。
张大了嘴巴。
心中懊恼无比,形容惨烈。
更重要的,他一个心性健康的人,看着同伴们那种惊恐的表情,竟然萌生出一种轻生的念头。
他现在不行了,脑子乱的厉害,就想一直这么站着。
可不行啊。
这是街道!
人来人往的。
也没有机会让他就这样一直站到风干不是?
走过路过的人,都先是眉头一皱,然后四处看看,随后捂着鼻子,快速经过。
京城比以前干净的多。
这里又不是曾经的南城。
就仅仅是街道地面,那也是每家店铺每天早上淋上三遍水,扫上三次,不说是一尘不染,反正不至于到处是垃圾。
他现在站的地方,还有些特殊。
因为藏金阁的商队马车越来越多,京城的老路不太坚固,有些被轧出了深沟,有些更是整片的洼陷,所以萧云直接命令藏金阁就近修路。
但凡被压坏的地方,就用平整的青石补上。
这一块,就是青石。
附近的店家特别喜欢这块新铺的路,清水洒上,再用密实的笤帚扫一下,那才叫一尘不染,就算是一头摔在上面,身上都不带脏的。
也就是这个地面,让壮汉根本不想动。
因为他担心一动……就流出来了。
只要流出来,落在地面上,弄成一片,那像个什么样子?
一个跟壮汉有过命交情的,立即冲了过来,龇牙咧嘴的喊道:“还站这儿干啥?赶紧走啊!”
壮汉就把自己的担心小声给说了。
那人直接愣在当场。
低头看了看地面,又看了看壮汉。
然后眼角一个劲的**。
“你傻啊?!现在还要考虑地面的问题?你现在身后整个衣裤都湿透了!都渗出来了!你还担心地面?!你是不是担心的有些多余了?!”
壮汉转头一瞧……
可不就是吗?!
他一个白眼,差点昏死过去。
更是没了主意。
还是兄弟太够意思。
直接把自己的铠甲内裹给抽了出来,往他身上一罩,就像披风,很巧妙的将身后的情况给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