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客房的这张床本就只够一人睡下,她再向后退便只能摔到地上了。
隗止有些无奈地将臂弯勾起,扶在她的腰后将她拉回怀里,“别躲了,再躲摔死你。”
“不躲我要被你烫掉皮了!”她朝他吼了一句,伸进被窝里捏了一下隗止。
男人闻言一怔,脸色瞬间变了,抬手将她的手腕扣住抽离,自己支起身掀开被子下床。
“你去干嘛?”
“去帮你教训一下烫你的混蛋。”
庄杳看他那行色匆匆的样子,没忍住低骂了一句:“神经兮兮的。”
被窝里的余温太过舒适,她没忍住躺回床上又眯了一小会儿。
再次苏醒,便听见门外窸窸窣窣的声响。
暖黄调的开放式厨房里,男人将衬衣袖口捋到手肘以上,身上系了一条不算合身的围裙。
呲
热油入锅,隗止用手熟练地将几颗鸡蛋打进碗里,攥着两根筷子打发。
看着碗中的蛋液打发完成,他便伸手在锅的上方试探了下温度,倒入蛋液。
一双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上,庄杳从他身侧露出一对眼睛看他,“好香!”
话音刚落,她这才闻到男人的身上有着和她一样的白桃沐浴露的香气。
隗止将手中的煎蛋翻了个面,这才回过眸看她。
还在嗅着他身上香气的庄杳顿了顿,抬眼撞进了他的视线中。
她后知后觉自己说的那番话似乎带着歧义,忙不迭地打补丁:“不是说你。”
“……我知道。”隗止被她那此地无银的表情逗得低笑一声,继续抬手去拿料理架上的盐瓶子,“鸡蛋火腿三明治,吃吗?”
庄杳立即立正,作乖巧状朝他敬了个礼:“吃!”
视线淡淡地从她那脸上飘过,隗止不为所动,“嗯,去洗澡,洗完就能吃了。”
“收到长官!”
“……”
等庄杳洗完澡出来,隗止已经将三明治做好了。
三明治切好,分别放在两个盘子上。
彼时隗止还在倒牛奶,听见声响便朝她卧室的方向看了眼。
她身上穿了一条蝴蝶结吊带,上白下粉的连衣长裙。
上身层层叠叠犹如海浪,十分繁杂,却衬得她气质优雅又不失俏皮。
她那一头粉棕发随意地披在肩后,只有几缕被放到了胸前用来遮挡副乳。
在察觉到隗止的视线后,她抿了抿唇,从肩后又再拨了几缕到身前才作罢。
她坐到隗止的对面,接过他刚热好的牛奶,咧嘴朝他笑:“谢谢止止~辛苦止止啦!要是止止愿意准备帮我把碗洗了就更好啦!”
隗止睨她一眼,摇了摇头轻哼一声,无奈地扯扯嘴角:“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她一听就知道,他这是答应了,赶忙笑嘻嘻地喊道:“好耶!止止大人万岁!”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贫嘴,一直相安无事,甚至让气氛中带了几分暧昧。
直到庄杳绕不过去了,掏出她的燕国地图,再次向隗止提起地下酒吧的事,隗止才变了脸色。
他知道庄杳不依不饶地偏要查这个事,多半和NPC移民局有关。
她的身份绝不只是路人医生。
但既然她不肯说,他自不会逼她。
作为她的竹马也好,她的朋友也罢,他还是提醒了一句:“我只能说这个酒吧并非是我一个人持股的。如非必要,别淌这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