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话也说完了,他自知留在这也只是和她干瞪眼,斗心计,实在没意思,便将身上的围裙取下,挂回原位。
隗止垂下眼,将捋到手肘处的袖口拉下来,又闭上眼仿佛想起了什么,将袖口重新拉了上去。
他将放在桌上的那只百达翡丽戴回手腕,扣好精钢表带,咔哒一声。
坐在他面前的庄杳面无表情地啃着三明治,直到他开始扣自己身上的衬衣纽扣,她的眼睛才眨了眨。
“这就走了?”
“嗯,反正我们两个再讨论这个话题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男人将胸口以下的纽扣全都扣齐,直到只剩下最后两颗,他才顿了顿,“希望下次你见到我,不要只问这个问题。”
“那我问什么?”她有些没听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可隗止显然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他只是失笑着挑了挑眉,算是默许了她的话,“吃完了吗?我要洗碗了。”
庄杳点点头,没等她回应,门外便传来几声敲门声。
她下意识抬眼看隗止,隗止却没回头看她,只将她桌上吃剩两口的三明治塞到嘴里,端起盘子一边吃一边开口道:“去开门吧,司机到了。”
她跳下椅子蹭蹭几步跑到门前,打开家门一看,还真是昨晚那个司机。
对方穿戴整齐,梳着利落的大背头,恭恭敬敬地朝她颔首:“庄小姐早。”
“早。”庄杳被他这副极其正式的模样吓到,怯生生地向后退。
“隗先生呢?”他的话音刚落,便见着自己那个常年黑脸,说话永远带刺的刻薄老板,此刻正穿着一身订制西服,站在水池边冷着脸洗盘子。
【作者有话说】
绝望人夫。jpg[狗头]
第17章第17章
老板的恋爱脑一直在响
洗盘子的水流声不绝于耳。
庄杳就坐在椅子上撑着脑袋,一边看着隗止收拾,一边思索要怎么查地下酒吧这个事。
最容易获得线索的途径已经被封锁,她只能从其他地方入手。
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总有办法的。
他不告诉她,她自有别的方式查!
腹诽过后,她便朝面前的男人瞪了一眼,却恰恰好碰上他转身将盘子放到沥水架。
她的那些小表情都被他尽收眼底。
他不解地朝她递了个眼神,想问她:怎么了?
庄杳连忙摇摇头,双手抱臂别过脸去。
答应她洗的盘子已经洗好了,就连水池边上溅出的水渍都被隗止用抹布一一擦拭干净。
最后他又再简单地洗了下手,俯身从庄杳身旁抽了张纸巾擦手。
他欺身上前时,庄杳明显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肩上的那阵热意。
以及他身上那股与她完全一致的沐浴露香气。
她的余光能看到隗止拿抽纸的手顿了顿,灼热的目光就落在她的脸上。
她下意识地垂下脑袋去躲,得到他低低的一声哂笑。
他将卷在手肘处的衬衣袖子放下,慢条斯理地去扣那一个个黑金色的袖扣。
最后朝庄杳脸上瞥了眼,隗止这才长吁一口气准备道别。
“走了。”
“……好。”
庄杳看着他那挺拔的背影带了几分落寞,有些难堪地咬了咬唇内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