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义觉得方云越来越神秘了,懂中医,据娄组长说有国手水平。对他心通异能的弊端,仅仅用一门冥想法,就彻底解决了后患。孤身一人,能独斗两百个宗师,能从导弹的轰炸下安全撤退。现在,不需要进厂,就能看到晏玉堂的一切情况。这方师傅,还有多少神奇的本领?方云摊了摊手:“我怎么知道的,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说他为什么要瞒着别人?”曹义猛然反应过来:“方师傅,你说他是宗师?我全程没有收到几次信息反馈,是不是意味着我的他心通,对宗师没用?”方云琢磨了一下,摇摇头:“按理来说,应该不会有这种情况。这里面可能还有其他的因素影响,只是暂时不知道。”说的好听,叫武道宗师,可终究只是一个凡人。如果没有专门的精神修炼功法,给识海筑起防线,照样会被他心通窃听。只不过晏玉堂是藤妖的信徒,祭祀所得到的赐福中,就有类似的法门也说不定。曹义凝神倾听,片刻后拍了拍额头,苦笑一声:“方师傅,这真的有可能,是我听不到宗师的心声,比如,我从来都听不到你的心声。”一个凡人,想凭他心通异能,窃听筑基修士的心声?你怎么不想着上天呢?方云啧了一声,在他脑袋上呼了一巴掌。小赵在旁边听得,也直翻白眼。方云问:“小赵,问清楚了没,他家在哪里?我们过去看一看。”小赵打开地图导航:“已经收到了,现在就可以出发。”晏玉堂的家,在一个高档小区里,大平层,装修不算豪华,却很温馨。车停在小区外面,曹义一个人上楼。方云的目光,早就落在了五楼东边的那户人家,片刻后就收回了神念。曹义以安全检查回访的名义,敲开了晏玉堂家的门。开门的是晏玉堂的妻子,四十来岁,长相虽然普通,一头披肩长发。动作从容,说起话来慢声慢气,显得很是优雅。女人她告诉曹义,晏玉堂还没下班,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曹义在屋里坐了一会儿,跟女人简单聊了几句,问了问家里的情况,又问了她弟弟白景明的情况。女人的回答跟晏玉堂差不多,说白景明三十多岁了,还是个仓管,一个月工资三千块,想找个对象都困难,就不想在工厂干了,去泉城开武馆,姐夫支持了他一点钱。这话再一次听在曹义耳朵里,心中浮起一丝怪异的感觉。他年纪小,还没谈过女朋友,但不代表完全不懂。这一会儿,他终于反应过来:“白姐,晏总都能给他两百万创业。在这里给他买套房,买辆车,出个彩礼钱,好像还用不到两百万。”白静点点头:“很早以前,我就这么说过了。可我弟不想给我们增加负担,说什么他都不愿意,我也只能由他。”曹义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她对弟弟的事情,似乎真没特别的想法。就是一个普通的姐姐,对弟弟的关心和支持。曹义回到车上后,有些泄气:“方师傅,我这里得到的信息。她姐姐看上去很正常,情绪平稳,没有隐瞒的迹象。”方云让小赵开车,去了仓州市警察局,调阅了历年年轻女性失踪案的卷宗,其中包括那四个四阴女子。这些案子的卷宗,都很简单,警方确实没有深入调查,也没有证据表明,这些失踪女跟白景明,或者是跟晏玉堂产生任何关联。方云意识到,在仓州继续查下去,可能不会有太大的收获。他对曹义两人说道:“去泉城吧。”曹义愣了愣:“不再多查一查?”方云摇摇头:“适龄的四阴女子,在这里很难找到了。白景明他们这些人,需要更多的四阴之体,就必须在更大的范围内,去发展新的信徒网络。”:()蓝星最后一个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