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闪过这些念头的时候,他的手也没有閒著,用金属小勺的末端在保险柜的锁孔里面不断试探。
这时,外面乱糟糟的动静已经开始逐渐变小。
……
舞池。
音乐声戛然停止。
所有煤气灯同时打开,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每一个角落,宽敞的大厅几乎看不到任何阴影。
酒吧的大门被反锁,一个个穿黑裤子、白衬衣,口袋別红巾的打手从房间走出,手持棍棒冷脸站成两排。
对普通人来说,这一幕还是非常有威慑力的。
儘管没有人开口,但气氛还是迅速冷却下来,原本恣意呼喊、扭动的客人们纷纷停下动作。
纵然有几个兴奋过头的,也会在同伴提醒后迅速恢復清醒,眼底隱有畏惧,脸色迷茫地站在原地。
发生什么事了?烟花不是酒吧准备的节目吗?
不少人心里浮现这两个问题。
十几个打手在舞池寻找,终於锁定骚乱的源头。
他们在某处角落发现了一个空的烟花发射箱,连忙抱回去找自己的直属上司艾瑞丝女士。
这位美丽的女士站在吧檯,神態十分憔悴。
听完手下的匯报,她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深吸一口气后,用沙哑的嗓音说道:“好,我知道了。”
“既然没有人受伤,也没有发生什么乱子,那就给客人们道歉,告诉他们今天的所有消费免单。
“通知乐队,继续营业。
“还有,外面多派几个兄弟守著,防止意外。”
“不查是谁干的?”
一个白衬衣下意识问道。
“脑子如果不用,就早点挖出来丟进河里!”艾瑞丝的声音带著慍怒,冷冷地看向那个愚蠢的手下。
她倒是也想查清楚到底是哪个混蛋搞的鬼。
但问题是,怎么查!?
没有抓到现行,难道挨个审问他们的客人?
她敢保证,这样的命令一下,第一个要乾死自己的人就是他们的老大,哪怕自己是帮派的三把手。
大家是黑帮不假,但酒吧却是一个正经买卖。
自己疯了都不会这么做!
嫌生意太好?
只能先让事情暂时过去,再逐步询问酒保、舞女等工作人员,看能不能拼凑出事情的真相。
想到这里,艾瑞丝用力捏了一下眉心,不耐烦地摆手道:“就这么办吧,一切的后果由我承担。”
说完,她转身看向走廊。
——他们的老大还在那里等待处理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