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尔文环抱双臂,安静听完得力干將的匯报。
他敲了下桌面,点头道:
“没有人趁机捣乱,那就应该不是那几个老对手乾的。只是意外的话,你处理得没有问题。
“但是,有一个地方做得还不够。”
艾瑞丝稍作停顿,问道:“什么地方?”
卡尔文摘下金边眼镜擦了擦,语气平静地开口:
“我把他们当兄弟,提供免费的食物和休息的地方,支付不菲的报酬,甚至让他们实行四小时工作制。
“可有些人,连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你说他们配当兄弟吗?”
艾瑞丝抿了抿嘴:“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卡尔文惜字如金地点点头,重新戴好眼镜,把身体的重量压在沙发靠背,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起扶手。
“似乎真没有什么问题……
“意外。”
他露出思索之色,开始仔细审视今晚的事情。
……
第二天,早上八点。
客人们带著满脸疲惫,陆陆续续离开酒吧。
没过多久,穿黑裤子、白衬衣、黑马甲,戴半高丝绸礼帽的“威廉”先生提著一个黑色皮箱经过走廊。
——这是每天的固定流程。
等待下班的几个守卫打著哈欠问好:
“早,威廉先生。”
“嗯。”“威廉”先生轻轻頷首,继续向前走去。
一个守卫揉了揉眼睛,嘟囔道:
“奇怪……”
“奇怪什么?”有同伴听到后隨口问了一句。
那个守卫咕噥道:“可能是灯光太暗,我刚才竟然看见威廉先生的帽子下面露出一点黑色的头髮。”
其他几个人一起笑起来,其中一个说道:“让你少跟那些舞女廝混,你小子偏不听,哈哈。”
他们没人把这当成一回事。
血手会谁不知道,管帐的威廉先生是一头花白短髮。还灯光太暗,肯定是这小子眼花了……
与此同时,“威廉”先生在路口挥手拦下一辆马车,提著自己的黑色皮箱走上去,回头望了酒吧一眼。
他轻轻翘动嘴角,露出一个愉悦的微笑。